她穿着一件剪裁极简的黑色高定西装，单手插在裤兜里，另一只手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苏打水。从大楼顶层俯瞰下去，华尔街那些如蚂蚁般密集的车流，全都在她清冷的眼底。
“理由。”
两个字，没有愤怒，没有慌乱，平静得就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。
小林咽了一口唾沫：“摩根那边说，负责亚太区项目的副总裁临时要去伦敦开会。花旗那边更敷衍，直接说……说他们对‘来自东方的传统服装企业’暂时失去了评估兴趣。”
“失去兴趣？”
顾念安转过身，高跟鞋踩在地毯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她走到办公桌前，将那杯冰水重重地搁在桌面上，冰块撞击玻璃，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。
“昨天在机场，这两家投行的代表还在电话里对‘知娴集团’连续三年的高增长财报赞不绝口。一夜之间，副总裁飞了伦敦，评估团队失去了兴趣？”
顾念安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讽的冷弧，那双酷似顾既白的深邃眼眸里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锐利寒芒。
“小林，你真以为，这只是巧合？”
小林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额头上的冷汗冒得更密了：“顾总，您的意思是……有人在背后联合做局，故意封杀我们？！”
“这里是华尔街。资本的嗅觉比鲨鱼还灵敏，没有利益驱动，他们怎么可能把送到嘴边的肥肉往外推？”
顾念安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，发出“笃、笃”的声响，犹如死神的倒计时。
“通知团队，原定的路演彩排取消。今晚，华尔街对冲基金协会在广场饭店有一场私人酒会。给我弄两张请柬。”
小林大惊失色：“顾总！那场酒会没有公开邀请我们！现在我们连投资人都见不到，贸然跑去他们的地盘，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邀请，我们就自己杀进去！”
顾念安打断了他，眼神中燃烧着属于顾家骨子里的桀骜与狂野。
“别人把门关了，我就把墙砸个窟窿。我倒要看看，是谁有这么大的胃口，想在曼哈顿吞了我顾念安的盘子！”
……
晚上八点，纽约广场饭店，顶层宴会厅。
悠扬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，金发碧眼的华尔街精英们端着香槟，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，谈论着纳斯达克指数和全球并购案。
这里是资本的销金窟，也是排外性极强的白人精英圈层。
“吱呀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