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2)页远哥这个人,就是粗心大意惯了。这可不能怪姜姐姐。”她转过头,对着姜艳,露出了一个“友好”的微笑,“姜姐姐,您别介意啊。伯母她就是心直口快。再说了,您是北方人嘛,大大咧咧,不拘小节惯了,我们……都是可以理解的。”她这番话,看似句句都在为姜艳解围,实则,每一句,都在暗讽她“粗鲁”、“没规矩”!第(2/2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