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是这么想的啦。”苏取问:“连赫院长有伴侣吗?我没有看到相关讨论内容。”
耳垂被他不情不愿地捏了一下。
希泊尔的声音听不出情绪:“不用想了,院长是独身主义者。”
苏取瞅他,“老师是吃醋了吗?”
“如果我说是呢?”
头发差不多干了,希泊尔关掉吹风机放到一边,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。
还没直起身,腰被苏取抱住。
她把下巴磕在上面蹭他的肚子,“那我就哄哄你。”
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迫使他低下头来。
过热的唇瓣贴上他的,带着点薄荷牙膏的清冽和冰块的凉意。
“老师穿衬衫真好看,不过不用全部扣上呀。”
她把那些全部拱开,希泊尔温柔托着她的脑袋,能感觉她身上温度很高,继续刚刚被岔开的话题:“那两个孩子的魅魔纯度很高,你吸入了太多,必须要稀释排除掉。”
藤蔓簌簌环绕,织成合适大小的圆形空间,表面渗出汁液,颤颤巍巍滴落在她的肩头。
苏取明知故问:“怎么稀释?”
希泊尔轻抬起她的下颌。“这样。”
苏取张口。
魅魔的气息很快就被逐渐浓郁的植物清香所取代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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