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加纳,从上到下,很大程度上来说,都多少有些病态。
往后有的时间,你们慢慢看,就会明白我说的这些,一点不假。
这其实就像当初咱们淘金,去到北疆那些荒山野岭打生打死,是一个道理,很多事情,都是被逼的。
要是吃得饱穿得暖,日子过得舒坦,谁特么愿意去那种要命的地方折腾。」
武阳在一旁默默地听著,忽然笑著打趣周景明:「周哥,要按照你这么说,咱们仨不愁吃喝,也没必要来这种混乱的地方了,可是咱们偏偏来了,又是为什么?」
周景明翻了翻白眼:「那你说为什么?」
武阳笑笑,没有立刻回答。
周景明深吸一口气,很认真地问:「武阳,你是不是后悔了?」
「后悔,怎么可能后悔。」
武阳摇头:「习惯了刺激,总觉得在城里的日子太平淡无味了,就当是活腻歪了,当然,还想赚更多的钱。」
周景明苦笑一声:「别拿咱们跟那些黑哥们比,层次不一样。」
「对了周哥,那姓胡的,你真打算接收了他的酒店就这么放过他?」
武阳眉头蹙了起来:「我总是觉得,就这么放他走掉,恐怕还会出别的么蛾子。别的不说,他在加纳这么些年攒下的家底,绝对不会心甘情愿地拱手让人。今天晚上这事儿,说白了,他才是主导的罪魁祸首,这是要害死咱们啊。」
谁知道他是不是还跟别的乱七八糟的人有关联。」
赵黎也附和了一句:「我也觉得不妥,居然勾结黑人来坑害咱们,还特么口口声声说是老乡,这样的人,该千刀万剐。」
周景明笑笑:「所以,还是扔海里喂鱼的好————赶紧睡吧,明天顺仔他们就到加纳了,还有不少事情要办,至于胡济川,等到手续办完,武阳,他就交给你了,弄干净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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