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果反而干涉了因。坦塔罗斯的消失,反而让本应在这条因果链之外的泊尔塞福涅获得了自由——而这,显然是一件值得考量的事情。
「难道哈迪斯要完蛋了?」
「或许。」雅各随口回答著,合拢了手中的书。「不过比起这个,难道你不觉得,德墨忒尔的反应更加有趣?我刚刚推演了一下,如果诸神之战没有第二部,那么坦塔罗斯和后续的事件本来就没有发生的契机。然而直到刚刚,命运才发生改易。」
这意味著一件事。
一件对于这个世界,对于轮回者们来说,都是无关紧要的事。
哈迪斯打不了复活赛,意味著泊尔塞福涅不会被夺走。泊尔塞福涅还在,德墨忒尔在那场宴会上便不会分心。而这,便意味著无论坦塔罗斯是否存在,无论是否有另一个不同名的半神扮演了坦塔罗斯的角色。在那场象征著希腊人祭源头的宴会之上,都不会有神祇接受这份亵渎的献祭。神不接受,献祭便不成立。相比起从物理层面上抹除掉那位狂妄的半神。这种从根源上断绝概念源头的操作,反而有著更加充裕的治本效力。
感觉,那简直就像是……
……有什么东西,正在给轮回者们打补丁。
让天神队轮回者们所造成的改变,有本地化解释的补丁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「有点奇怪。」
她很安静——她如今也正安静地待在珀尔修斯的冒险队列里。她很容易便将自己伪装成为了一个其貌不扬的英雄追随者。而她的全身上下,都覆盖著同伴们用以帮她扭曲当地人认知的认知屏蔽。
这对强大的神祇无效。
但对英雄,半神,怪物,以及凡人来说,却是已然足够充裕。她的贤者之石手枪因此而能够展现出普通的弓箭姿态,而身上的红银色战斗短裙,也因此而展现出了这个时代的常见青铜甲胄形体。
其实有点多此一举——她自己也有著将武装变形的能力。
但既然同伴们有著一份照顾新人的心意,那她自然也不会在这种时候非要展示自己的个性以及要强和独立。「士兵们!我们接下来要寻找预知未来的女巫,跟著我,我会带著你们一起打倒路上的所有强敌,直到阿戈斯城的灾难成功平息!」
珀尔修斯的声音之中,充满激情。
他和原典有些不一样了,比起电影,更加贴近神话原著中的类型——珂丽菈在来这个世界之前看过他的故事,在希腊神话之中,珀尔修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