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整理思绪。一点……不需要考虑生存，也不需要考虑战斗，更不需要考虑完成任务的时间。
「这并不影响我当前的战斗力。」于是他回应。
「对对对。」伊菲革涅亚摆了摆手。「对付我这种伤残人员完全足够的战斗力……好吧，不用这么看著我。我现在这么虚弱实际上对你我双方都有利。毕竟你的同伴看上去像是个很有戒心的女人……呃，要不你在我脑子里装个炸弹？」
简直是不可理喻。
如果司明能够从裤兜里掏出一枚封神演义特产殒圣丹，或许他会尝试著对眼前这个家伙做出一些限制。然而……
「我觉得你随时都能够跑路。」司明打量著她，然后继续开口。「但我还觉得，你手头只有一张单程票可用——我可以在你装作跑路之前送你回到你该去的地方。然后，这里发生的任何事，都不再是你可以触动。」
「哇喔……」迈锡尼的自称公主看上去有些怕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。「好可怕好可怕，或许我可以写一份接下来绝对不会闹事的契约书？」
油盐不进。除非主神动手，否则契约书什么的根本就不可能具备效用——所有的契约都要在具备权威的担保方存在时才具备效力。而对于准圣，或者说卡了就职流程的原初圣人们而言。想来至少也需要高等，甚至先天真圣，才能够起到制约的效果。
所以……
「我猜你的真实目标是安德洛墨达。」他顿了一下。「以及宙斯。」
他并不意外地看见伊菲革尼亚的脸色微微一动。
很明显，这是示弱。就算削弱到了四中层级，准圣也不可能对自己身体的任何一个最微小的部分失去操控。
很好。
「看来你的情报来源比我预想中更多……干，你到底是哪个空间的，难道是什么我不知道的天庭相关机构？好了好了，我不乱猜。不过……」
她举手，投降。然后叹了口气。
「如果你在成为准圣，或者说使徒之后在这个阶段停留了足够久。那么当你在某次行动中偶然遇到演变领域的人在搞事，而你又正好有一点闲暇时间……相信我，你绝对不可能忍得住脚，不去找个机会狠狠地踢他们的屁股。」
「但你看上去好像没有踢得很成功。」
「人有旦夕祸福嘛。」伊菲革尼亚再度无奈摊手。「我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