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并不否认这一点。」而自称为安德洛墨达的意志只是微笑著注视著祂,从容而又自然地开口。「但这便是我的理念,我的道路。万物皆当自由,万事皆不受束缚。而现在,伟大的神王宙斯,你已经因选择权的增多而获得了更多的自由。」
她的形体,逐渐淡化。但她的理念,却已然浸入到宙斯的心中。
「我不是趁火打劫的强盗,我也不是不请自来的野狗。我不会让我的合作对象在别无选择的时候被迫接住橄榄枝,我期望著我的朋友和敌人,都能够自由地做出选择,而不是被大局,大势,抑或者其它的什么道理或者外因所束缚。」
那被停滞在心灵深处的时光,重新开始运作。而安德洛墨达的需求,也清晰地呈现于宙斯的认知之中。
原来如此。
原来这就是圣的道路。
不再拘泥于寻常的利益得失,不再受常规人际关系的拘束。找到自身的理念并将自己的神光注入其中,而后,每一次的践行,都让自己的存在形式和这一概念更加混同。
成为圣人,就是成为概念本身。具备自我意志的概念,并将影响力在整个多元宇宙之中四处散播。那么……宙斯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祂还记得自己为什么在发现世界之错时没有选择将其修复,而是宁愿冒著被世界厌恶,被万物之母敌视的可能性将『神王』的位格铸就。祂还记得自己为什么在发现自身力量可以投射至异界之后,第一件事便是迫不及待地寻找一个纯净而又弱小的世界,并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跨世界的干涉之中。而祂更记得为什么自己的下属,自己的兄弟,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自己的权威,却又被自己一再的包容,甚至就连前往新世界的船票,都会在关系恶劣的情况下还特意为祂们保留。
这一切,都只源自于一个极其简单的缘由。而那……
便是憎恨。
憎恨,以及恐惧。
恐惧那注定到来的命运,恐惧那包覆在每一个世界上的『剧本』,憎恨那让自己不由自主的『主题』。祂的确是神王,的确是雷电,的确生来就应当化生万物。但这并不意味著,祂宙斯就喜欢来者不拒地见什么上什么,而目的只不过是为了让命运注定会将自己推翻的『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