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倒是这个「愚者』看上去的确有些不太行。唔……这是什么,水烟?」
「是麻草。」罗应龙指了指那个看上去很颓废,拿著一个折叠水壶的年轻人。「国外不少年轻人都对这种东西上瘾。而且在他们的国家中,麻草并不是违禁物。」
「离谱。」喻知微继续将剧情内容拨动。
她看见了那座在执行机关的安排下开启的地下室,看见了那汇集在地下室中的,对应著不同类型怪物的各色信物一一诅咒海螺,神秘魔方,古老的日记,苍白的画片,废弃的音乐盒以及新娘的项链,数量繁多,不一而足。
而主角们中的一人,最先将那对应著「乡村僵尸家族』的信物启动。
「不过看上去,这些献祭对象似乎具备足够充裕的自主性……啊,因为是献祭,所以必须要表现出他们挣扎的部分,而不能够直接按头让他们去死么。难怪执行机关只会在幕后进行布景的调控而不是直接重拳出击。而这样一来,身份的错位便也可以理解了。」
「只需要扮演的角色正确就好。」雅各微微颔首。
「但遭遇和结局不能出错。」喻知微继续说。
她看见后续的变化。看见乡村僵尸们破土而出,看见「荡妇』首先被杀死,看见主角一行人躲在房间中,明明打算集体行动,又被执行机关投放的化学药剂而被各个击破。看见「愚者』被拖入地下坟墓,看见试图驾车逃离报信的「勇士』撞死在封闭场地的透明隔离墙上。看见「学者』被偷袭的僵尸杀死,而很快,就只有无关紧要的「处女』在怪物的手下备受折磨。
确实很套路。
绝大多数恐怖片中,最终总能够剩下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