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
下一刻,他眼前一黑,意识整个被彻底砸了出去。
「冥域居然对他没有影响...」
冥域之底彻底安静下来,慈父关心的甚至不是三道黑白流光泄露这种事,他已经打定主意走那最不想走的一条路。
那这些黑白流光就只是锦上添花,有更好,没有也无妨。
「竟还有这种人,不被冥域侵蚀,便能适应冥域,那我又算什么?」
他似乎看到了自己那残破的身体,愈发坚定:「得到他的秘密,一切就都足够了。」
与此同时,械域深处,械尊眉头紧锁,看著眼前的全息投影,投影中照射出一团阴影,赫然是大天。
「你也知道了。」
「道君与圣君并未隐瞒消息,手下人第一时间便向我汇报了。」大天颔首,「著实没有想到,那烈天域,竟是终墟的饵。」
「此事到底是真是假...」械尊尚有些不甘,但话没有说完便止住。
大天则帮他说完了剩下的话:「苏晨此人行事肆无忌惮,但道君不同,若不是确有此事,他也不会陪著苏晨胡闹。」
「况且,两人都没有隐瞒消息,坦坦荡荡。」
「手底下人也向你汇报了吧,他们的一部分认知记忆被篡改,萧烬野最后那般暴虐的情况,都摆在眼前。」
械尊眉头紧锁,他自然知晓这些事情,只是颇有些不甘。
「等确定此事,那便没什么好说的了。」
他只是对苏晨一道君联盟颇为忌惮,想给苏晨添些堵,但并不意味著想让他死。
两者间的仇怨还没到这种地步,面对终墟,几人也算同仇敌忾。
整理情绪,械尊沉凝道:「只是没想到的,那几个家伙竟对苏晨这么忌惮,还拿出净世塔做饵,更是更改一域的认知,他们恐怕也付出了不少代价吧。」
大天沉吟道:「能整合终墟的,恐怕只有佝老,他见过苏晨与世尊大战,恐怕看到了极远的未来,不可能坐以待毙。」
「真是...」械尊即便再不甘,也不可能承认自己不如佝老,老都能看得见苏晨的未来,他若再埋起头来当鸵鸟..
「眼下若想分庭抗礼,目光怕是只能落在渊柱之上。」大天沉声道:「承载渊柱,为共主,才能与苏晨抗衡。」
械尊眼神闪烁,明显意动,但片刻之后,却缓缓摇头:「罢了。」
「嗯?」大天则有些意外,「吓破胆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