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瀚海现在就有打算,却要在15至20天后才让瀚星流告诉他们?
这伏杀明显不同寻常,怎么看怎么像是陷阱。
「的确古怪。」星穹古王眼神闪烁,「可佛土毕竟是王庭的仇敌。」
父亲和佛土勾结?
瀚星流都懵了,下意识便想反驳,却又硬生生按住,只是沉默。
「没有什么仇敌不仇敌。」青苍摇头,瀚海带没带走苏晨不好说,但预备袭杀无相,太假。
还能提前预备半个月,真当无相是自己人,能随便配合。
「这论断,未免太早。」星穹古王沉吟:「不过,这游龙枢纽,应是关键所在,瀚海要半个月后才让我们知晓,若我们提前去,或许能占据先机。」
「也可能找到苏晨。」
「对。」青苍神色微妙,「但也不能莽撞前去,我去通知玄天古王,让他尽快前来。」
「仅凭玄天,恐怕不够。」星穹古王摇头。
「师尊怕是脱不开身。」青苍眼神闪烁。
「青铜来不了?」星穹意外,思虑道:「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,孔旬。
「他...」青苍双眼微眯,苏晨的确有可能是自己消失,但也未必不是意外,涉及苏晨,哪怕一丁点可能都要断绝。
「若苏晨真被瀚海帝君带走,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。」星穹古王还是感觉这事有点奇怪。
但眼下,瀚海也很奇怪,这延后半个月,再告诉他们伏杀之事,太诡异。
「我明白。」青苍点头,当即捏著瀚星流,前去见孔旬。
凌霄的驻点与青铜教派的核心,犹如双子般,互相间其实隔了一段距离,称得上是泾渭分明。
星穹古王带人前来的气息并未遮掩,孔旬第一时间便感知到,于大殿中与众人相见。
枯瘦的脸颊上面无表情,「几位前来寻我,所为何事?」
星穹古王道:「瀚海前段时间秘密离开了青铜教派,疑似和佛土勾结,我等得悉了他们秘密会见的地点,想请阁下一同前去,瓮中捉鳖。」
他并未提及苏晨之事,闻听来由之后,孔旬当即嗤笑道:「我就知道让此人前来,弊远大于利。」
「不过,我已经说过,我需镇守此地,不会出去。」
「阁下...」星穹古王还欲说些什么,但孔旬却已经摆手,「不必多说,也不会离开。」
青苍故作咬牙,道:「瀚海把苏晨带走了。
「嗯?」
霎时间,孔旬眸中绽放精光,直直盯著青苍,「你说什么,苏晨什么时候来的?」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