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若早把那苏晨杀了,青铜教派的焰火也无法好转。」
几尊诡神对此事颇为关注,黑陀暗自冷哼,他们可不是关心,而是看笑话。
动用真身结果还杀错了人,导致自己沉睡,然后又强行苏醒,这一番下来,把自己搞了个大残。
「你们把我喊来,就是为了讨论此事?」他声音冷漠。
「自然不是。」铿锵顿挫的声音中隐隐似有兵器对撞之音,来自通体赤红的一道虚影。
「黑陀,经过前段时间,我们对王庭的袭击,已经足以证明,那几个家伙被困在焰火中,根本无暇顾及外界,正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。」
「如今,五教派还剩五个辉月之灵,我等应联手一一攻破,一人一份,岂不正好?」
黑陀沉吟不语,忽然问道:「王庭的那道辉月之灵是谁腐化的?」
「是我。」猩红承认,「王庭是我等三人合力而为,和剩下的教派没有关系,所以剩下的辉月之灵,
我仍要占一份。」
「我在意的不是这个。」黑陀摇头,「我等真身无法靠近焰火附近,你们是怎么攻破王都的?」
「还能因为什么?」无面鬼淡淡道:「里应外合罢了。」
黑陀反问:「既然如此,你认为其他教派不会有所防范吗?」
「有所防范又如何,我等合力,自能挨个击破。」猩红态度强硬。
他们之所以等到现在都没有动手,可不是因为心善,而是因为焰火是他们的天然克星。
五大教派的焰火烈度可不低,即便是他们的本体也会受到极大伤害,再配合教派自身的底蕴手段,正面很难攻破。
所以才需要合力。
声音尖锐的狐影也规劝:「犹犹豫豫,黑陀,这可不是你的性格,现在不动手,还要等到什么时候,就是要耗费些代价,也是值得的。」
黑陀依旧摇头,看向无面鬼:「理论是理论,当年你设法算计铁血教派,腐蚀其辉月之灵,到最后不也没落入你手中?」
「铁血教派见势不妙,鱼死网破,索性把辉月之灵提前沉入冥域,令其化为猩红,若其他教派也有样学样,该怎么办?」
闻听此言,无面鬼周遭刹那分化出数道身影,重重叠叠,有老有少,又在瞬间凝为一体,声音冷寂:
「黑陀,上次杀错了人,是不是把你锐气给杀没了?瞻前顾后,到底答不答应?」
「没兴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