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年前,我有一位朋友,便掌握著这门完质术,刀术的造诣深不可测,但他已经死去很多年了。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,我竟然还能看到这门完质术。」
黎青阳抬起头来,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苏禾的眼神也变得愈发锐利。
「想当年,我那孙子也想传承这门完质术,只可惜没有那个缘分。以至于学到了糟糕的完质术,多年来卧床不起。」
叶桑把影印文件推了回去:「如果二位想要找到这门完质术的传承者的话,我可以通过我当年的渠道帮忙找一找。」
「我们在编号149异侧万灯镇里,找到了这些隐秘的刀痕。根据推测,伏院长就是被这种刀术所杀的。如果您还能提供什么线索的话,记得随时联系本部。」
苏禾眼神里的锐利敛去,重新把影印文件封装好,起身告辞:「打扰了。」
「您好生修养。」
黎青阳打著哈欠,跟著她转身离去。
「我知道了,有需要随时联系我。」
叶桑微微颔首:「不送。」
西装革履的老管家毕恭毕敬地为两位院长打开了大门,护送著他们穿过庭院。
「可信吗?」
黎青阳打著哈欠询问道。
「不知道,也不重要。」
苏禾抬起眸子:「接下来是臧奎董事,我们还有的忙,慢慢查吧。」
砰的一声。
别墅的原木大门关闭,灯光熄灭。
西装革履的老管家在窗前,自送著庭院外的迈巴赫消失在林荫道上,转过身低声说道:」老爷,院长们已经走了。」
叶桑坐在沙发上喝著茶,像是没事人一样站起身来,淡淡说道:「我早就说过,你在我这里很安全。哪怕是相家人来了,我也有办法隐匿你的气息。」
客房的门被推开,冈田以藏拎著太刀走出来,冷声说道:「不是担心我被发现,而是害怕你那个好孙子被发现!」
他刚刚出门,一只茶杯就在门口摔得粉碎,茶叶混合著茶水迸溅了出来。
房内有人压抑著痛苦的哀嚎声,像是野兽在牢笼里的嘶吼,又如蛇的嘶鸣。
冈田以藏转过身,即便是他都不敢亲眼去看那个孩子,眼神里藏著忌惮。
叶桑叹了一口气,放下了手里的茶杯,背负双手走过去,沉声说道:「卫诚,你要冷静一下,他们还没走远!」
昏暗的房间里,有人躺在病床上,抬起头露出半边被蛇鳞覆盖的脸,妖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