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话,义正言辞。
萧弈脸上始终挂著一丝玩味的笑,看向符昭信。
「符兄?」
符昭信作为眼下局面中最强的一方,却还在发懵,不能立即决断,手足无措,迟迟未能拔刀。
「下令啊!千载难逢的时机!」
曹翰急声催促著,迅速转过头,道:「李将军?」
「咣。」
李光睿骤然拔刀出鞘,刀刃铿锵铮鸣。
曹翰大喜,激赞道:「好,请李将军拿下此贼。」
「好!」
刀光一闪。
李光睿却是将刀架在了曹翰的脖子上。
「这是做甚?!」
「你等行刺太原王,意图不轨,全都拿下!」
「李光睿,你疯了?你今日助我,定难军留后之位便是你的。」
「拿下你,我来日前程何止一个定难军留后?」
「萧弈,是你?是你设套算计我?」
「想死?没那么容易。」
」
,动静热闹。
萧弈却没太听那些呼喝。
不过是勾心斗角的手段罢了,不值一提。
他感到有一道灼灼目光牢牢锁在自己的侧脸上,转头望去,正对上符金环含情脉脉的眼眸。
她一向聪慧,显然是一瞬间就洞悉了他的全盘布局。
从头到尾,他都是在故意引蛇出洞,算计曹翰,既要让朝廷理亏,也要以尽可能不得罪符彦卿的方式留下她。
感情的升温,总是需要一些借口的。
「你————」
符金环欲言又止,末了,以袖掩嘴,藏著笑意,责难道:「你算计我阿兄?
他可没想来害你。」
「论迹不论心,无论如何,只能请令兄暂留汾州,等此事查个水落石出了。」
「那得查多久?」
「不知道啊,看曹翰何时招供吧。」
「如此看来,小女子今日是走不了了?」
「请符二娘子暂归汾州。」
说著,两人目光对视,许多话尽在不言中。
映入萧弈眼中的,是她的明眸皓齿、顾盼生辉,表面嗔怪,实则藏著柔情与欢喜。
她被他看得,眼帘微垂,带著几分赧然。
「哼,不知道的,还当是你舍不得————」
「是啊,舍不得。」
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