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郎君,若只是自家吃喝,买这许多产业,是否花销太大了?」
「我戎马半生,出生入死,还不能享受吗?」
萧弈微微嗤笑,道:「也让大家瞧瞧,好的衣食住行该是何样。」
「是。」
萧弈很快给夏州上下展示了他的财力。
吕丑磨砺了这些年,在商事上颇有手腕,很快便买下了半条街。
等萧弈再到南街,已有些大兴土木的样子。
民夫劳作,木石堆积,夯声不绝,引得路人纷纷探头张望。
吕丑边引路,边禀告各项事宜。
「郎君请看,旧瓦舍已尽数拆除重建,规划将戏台拓至四丈见方,台面垫高三尺,增设东西雅间,台下设方桌,后方排布坐席。」
「多久能完工?」
「很快,半个月,小人已就地雇募了民夫匠人一百二十名,昼夜分班。」
「木料、砖瓦、漆料都能买到?」
「能。皆是从一个罔部商人处采买,他自称是银州防御使李光俨的妻弟,包揽了定难五州的木料生意。」
「李光俨?」萧弈道:「是李彝殷的堂侄?」
「是,堂侄。」
萧弈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身旁的随从,并不多问,只道:「伶人请到了吗?」
「已找了几个,不日就到夏州。」吕丑问道:「郎君想看什么戏?」
萧弈不假思索,道:「先排《七擒孟获》吧,我近日常看《三国志》,写了出戏,待回府了给你,再找个文人润色一二。」
「是。」
「到茶楼歇歇。」
「是,郎君请。」
萧弈正待转身,忽见不远处,有一衣著华贵的中年男子前呼后拥而来,模样与李彝殷有几分相似,当是党项贵族。
他遂招过墩奴,问道:「那是何人?」
「回郎君,那是五部主,是部主的胞弟,名为李彝氲,任定难军随使马步军都教练使。」
萧弈点了点头,问道:「他性情如何?」
墩奴低声道:「他颇喜欢享乐,一直对青白盐的生意很感兴趣,可部主知道他花销无度,并不敢把盐事交给他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待李彝氲目光看来,萧弈便抱拳一礼。
「哈哈,想必是萧太尉。」
「李将军,客气了。」
李彝氲顺势下马,迎上来相见,脸色笑容可掬,道:「我听闻南街近来很热闹,特意过来看看,没想到遇到了萧太尉,果然是不凡啊。」
「难得有缘,请将军到茶舍一晤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