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推论,眼下毫无证据。
甚至因他之前针对赵匡义,形势反而更被动了。
望向前院,只见赵匡胤大步走向傥进,问道:「可曾看到我兄弟?」
「俺没见到————」
书房里,赵匡义依旧跪著,身影显出几分委屈。
郭信上前扶起他,道:「我已查明了,此事与你无关。」
「太好了。」
「不问青红皂白便怀疑你,是我的不对。」
郭信说罢,目光向萧弈看来。
萧弈自顾自审视著这一幕,并不跟著道歉。
赵匡义连忙道:「三郎不必如此,此事凑巧被我遇上,有所怀疑实属常事。
我只需忠心做事,便是有一时误会,以三郎的聪睿自不会真冤枉了我。」
「起来。」
赵匡义又转向萧弈,深深一揖,道:「多谢萧郎,查清真相,还我清白。」
萧弈隐隐觉得,赵匡义的话里有些别的意思,像在指责他冤枉了他。
他不由笑了笑,摆手道:「不必谢我,此事不是我查出来的。你要谢,该谢傥进、郭守文来得正好。」
赵匡义一怔,显得很无辜。
外面,杨业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「三郎,赵匡胤求见。」
「事也查清了,该动身了,走吧。」
出了书房,赵匡义连忙赶向赵匡胤。
「阿兄,你怎来了?」
「我去陕州赴任,与你一道同行————见过三郎,车马都装好了。」
「动身吧。」
巳时三刻,开封城西。
萧弈望著西去的队伍消失在尽头,也不知下次再与郭信、杨业相见是何情形。
「萧郎,回去吧。」张永德问道:「你走哪边?」
萧弈道:「我回城南。」
「那得空一道饮酒。」
「一定。」
两人各自抱拳,张永德策马护送著郭家姐妹的马车而过。
车帘掀开,郭馨探出头,打了一个手势,像是说得空再见一面。
萧弈笑了笑,目送她离开。
之后,他派人召冯声来见他。
「节帅。」
「有个叫吕弘超的宫中侍卫,任西头供奉官,暗查此人,留意他最近都与谁来往。」
「是。」
「还有,查此人与赵匡义有无关系。」
「是。」
冯声领命而去。
萧弈安排完,拿起笔墨,准备继续练字,看到纸上的「静气」二字,怔了怔,忽意识到,也许不必查下去的。
不过此事倒也不必朝令夕改。
其后两日,他静下心来,习武、练字,闲时便看看书。
直到他收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