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闻言顿时大喜。
李重进黑脸上满是钦佩,重重一抱拳,道:「还是萧郎有办法,略施巧计,便将事办成了。」
「此事并非是我做的。」
「萧郎不必自谦。」赵匡义道,「如今回想,萧郎真是太高明了,先是阻了郭荣与符大娘子的亲事,再与符二娘子订亲,最后让三郎娶符三娘子,连消带打,把符家拉到了我们这边,一手将三郎扶上西京留守。
「哈哈哈,看来储君非三郎莫属了!」
「高明!」
傥进听得眉开眼笑,竖起大拇指,仰天大笑。
「哈哈哈哈————」
萧弈摇了摇头。
这些人只知功业,那些细腻的情感于他们也是对牛弹琴,无从言说。
「别笑了,眼下是关键时候,不宜张扬,都务必约束麾下,万不可惹出事端。」
「好,儿郎们一时激动,没忍住,萧郎放心,接下来一定老实————都回营,闭好嘴,别乱说话!」
很快,马蹄远去,只留下几个将领。
走进客栈时,萧弈见他们还眉飞色舞,不由道:「还在得意忘形,想往三郎心口捅刀子吗?」
赵匡义道:「是,萧郎所言极是,莫逼得三郎心生逆反了。」
「好哩!神色都收敛点。」
「不错不错,当务之急,扶三郎当了储君才是正事。」
众人揉了脸,身上那股欢呼雀跃的劲却还在。
好在,郭信尚在醉中,他们便直接将他抬回府邸。
郭信早在城中封了府,只是平素极少居住,庭院荒芜、杂草丛生。反正卧榻铺了凉席,能住就行。
将人放在席上,傥进环顾一看,摸了一手的灰,往肚子上一擦,大咧咧道:「依俺看,不如去买几个美姬来服侍三郎,免得他醒了以后发作。」
「好主意。」
「我来安排。」
「都闭嘴。」萧弈道:「此事不急,你们且回去。」
赵匡义道:「只怕萧郎一人劝不动三郎,我等一起————」
「去!」
「是。」
萧弈独坐在藤椅上,等到中午阳光最烈时,才见郭信悠悠转醒。
「醒了?」
「嗯,我头疼。」
「怎喝这么多?」
「昨日说错话,惹花莞不高兴了。」郭信揉著额头,道:「我也是昏了头,说纳她为侧室————她人呢?」
萧弈顿了顿,道:「她走了。」
「走了?」
「去汾州了。」
郭信倏地起身,抬脚便往外赶。
萧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