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行吧,劝我干脆防涝与修运河一起办了。我与他说若不把淮南打下来修甚运河————对了,与你说个有意思的,宋延渥与符昭愿为了争著招你做妹夫,动手了。」
萧弈有些无奈,道:「不过是旁人谣传,他们只是比试一下武艺罢了。」
「可里里外外都在议论,说符昭愿赢了,你多半要做符家女婿。」郭信脸色严肃起来,颇认真地说道:「依我看,五娘的孝期快要到了,届时你们早些成了婚,省得阿猫阿狗们惦记。」
「你还安排到我头上了?」
「怎么?要不我也下场与宋延渥、符昭愿比试一番?只要我赢了他俩,你便当我的妹夫。」
「免了,怕你打不过他们。」
「那不可能!」
郭信重重一摆手,提到打架,眼中神采飞扬,与处置公务时完全两个样子。
接著,他扯了扯萧弈,挤眉弄眼,低声道:「虽然背后议论人家小娘子非君子所为,不过,我今日见到了符家娘子,长得一般。」
「嗯?
」
萧弈不信。
「真的。」郭信道:「不说难看吧,反正人高马大,该说是五大三粗才是。」
「是哪位小娘子?」
「管她们行几,三四个都是那相貌,且与你我年岁差不多大,有一个神情还与符昭愿一样,斜眼看人。」
郭信说得和真的一样。
萧弈无所谓真假,道:「长相普通才是常事,以貌取人不可取。」
随口聊著,他转头看著棚外,道:「雨势是否更小了些?」
「还真是。」郭信道:「雨势一小,我可是松了大气。」
「看来,今年还能指望有好收成了。」
虽仍有小雨绵绵,相比于之前的滂沱大雨,已足够让人庆幸。
可萧弈并没有因此放松下来,而是觉得今春就如此多雨,只怕入夏之后暴雨来袭。
若如此,眼下便是唯一的窗口期,当赶在入夏前,把河堤尽数修筑完备。
「一打岔差点忘了,符昭愿想与我抢妹夫的事,你怎么说?」
「雨既小了,我这就去把他们送走。」
「好!」
萧弈遂起身,去符家的营地见符昭信、符昭愿兄弟。
一过辕门,符家的亲卫便已入内禀报。
待到了大帐附近,便见到一群符家女眷们避走,她们见有人来,纷纷停步看来。
这与萧弈无关,他没在意,更无心多瞧。
正要迈步入帐,恰遇到一名少女猝不及防地跑了出来。
彼此匆匆一瞥,她也明显愣了一愣。
萧弈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