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承认得倒快,我也坦白吧,我不叫西门庆,我名叫萧弈。」
查元方以震惊的目光看来,须臾,大概是察觉到了萧弈的杀意,迅速决择,迈步想跑。
他动作颇快,直扑窗口,大喊道:「救我!」
然而,他的袴还没穿,挂在靴子上,将他绊倒了。
「嘭。」
摔倒的第一时间,查元方举起手,道:「别杀!我归顺————」
「噗。」
萧弈毫不犹豫,上前,匕首搠进他的后脖颈。
窗外,秦楼楚馆的歌声飘来,唱的正是那一首《念奴娇》。
「遥想公瑾当年,小乔初嫁了,雄姿英发————」
这词,本就不是送给查元方的。
南唐能否比东吴另说,当世,凡想当周公瑾的,全都得杀青。
萧弈又补了一刀,拿起桌案上写好的信,却并不拿走。
折好,塞进查元方的靴子里。
擦干匕首,拿出行囊里的弩,装填,往外走去。
走到楼梯拐角,前方两个牙兵正急匆匆地跑上来,把木梯踩得「嘭嘭」作响。
「才来,快保护查兄。」
萧弈经过他们身边,左手一抬,弩箭对准一人,「咔」地扣下。
右手一递,将匕首刺进另一人的脖颈。
对方反应也快,身子一仰,匕首贴著盔甲插进锁骨下方。
萧弈丝毫不恋战,松手,弃了匕首往外走,不理会身后传来的「嗬嗬」之声。
「嗬————来人————」
快步离开青楼,萧弈穿过夜色中的小巷,脱掉外套,显出里面的一身粗布麻衣。
他走到宋府附近,用泥土把脸抹脏了些,没有直接去宋宅,而是往奴婢住的跨院走去,特意挑了离马厩近的方向。
此时,宋府尚处一片平静。
萧弈闻著马粪味,走进一间亮著烛光的跨院。
院里丢著几个没用的车轮,趴著两匹伤马。
「你谁?」
有妇人提著水桶从屋中出来,先是喝问了一句,看了他的样子,放松下来,笑道:「哪来的俊后生?」
「哦,我是新来的车夫,管事让我来寻张伯————还是王伯来著,我记不清,大概六十出头,左脸有颗大痣。」
萧弈照著上次在侧门见到华丽雕车之时车夫的样子描述,末了,问道:「婶子知道他在哪吗?」
「你说的那是老孙头,甚张啊王啊的,他就住隔壁,俺汉子、公爹轮著给太傅赶车,他就给小娘子赶车。」
「是,多谢婶子。」
萧弈从包袱里掏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