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玄衍。
他死死盯著那空荡荡的出口，灵魂力量早已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，一遍又一遍地扫过通道内外，试图捕捉到任何一丝属于泛灵盟天才的气息波动。
没有。
什么都没有。
除了那两道身影留下的轨迹，通道内外干净得令人心头发冷。
渊族和蚀族阵营方向，隐隐传来几声低沉的能量波动，像是压抑的交流，又像是某种确认。
那两位主宰的气息依旧深沉如渊，没有任何表示，但他们的沉默，在此刻却比任何嘲讽都更加刺耳。
气氛，从凝重迅速滑向压抑。
一日时间，在尊主们漫长的生命中不过是弹指一瞬，但在此刻，却仿佛被分割成了无数个煎熬的片段。
通道的光影开始由盛转衰，旋转的速度逐渐减缓，那斑斓的色彩也开始暗淡。
终于，漩涡通道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，如同疲惫的叹息，缓缓向内坍缩，最终化作一点微弱的光芒，彻底消失在虚空之中。
通道，关闭了。
直到最后，也没有第三道身影飞出来。
这意味著什么，在场的每一位尊主都心知肚明。
按照无数纪元来的铁律，未能按时离开万千秘境者，即为失陷，而这一次，是整整一千名泛灵盟当代最顶尖的星核级天骄，全军覆没。
玄衍缓缓闭上了眼睛，胸膛起伏了一下，再睁开时，眼底已是一片冰封的怒焰。
就在这时，一直沉默的青琰主宰，终于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依旧温和，仿佛不带丝毫烟火气，但却清晰地响彻在这片死寂的星空，传入每一位存在的意识深处。
「用这样的方式，来夺取源质.」青琰主宰的目光，缓缓扫过渊族和蚀族的主宰，「你们就不怕，再次挑起三族大战么？」
这句话很平静，但其中蕴含的分量，却让所有尊主心头一凛。
三族大战那意味著席卷无数星域的浩劫，意味著尊主陨落如雨，意味著文明之光成片熄灭的黑暗时代。
上一次大战的惨烈和创伤，至今仍在许多古老存在的记忆里留有深深的烙印。
渊族主宰闻言看向了青琰主宰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嗤笑。
「呵」
「挑起大战？」
其暗金色的兽瞳中闪烁著毫不掩饰的讥讽，「青琰，收起你这套虚伪的把戏。你们灵族，偷偷摸摸出了第二位至尊，却秘而不宣，暗中积蓄力量打的是什么主意，真以为我们不知道？」
「第二位至尊」几个字，如同惊雷，在众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