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峰又不是专门给最高检当线人的,秦峰本身还要主持安兴县的政府工作,事情一大堆,等他们儿子出生了,家里一年比一年忙,按理说最高检既然知道远洋商会是幕后主使,应该自己去全力追查,不能因为金州省的案子牵扯到了远洋商会,就上赶着催着秦峰去想办法,搞得秦峰现在周六日都闲不下来,还得操心这些事情。
秦峰听宁婉晴吐槽,心里自然明白自己老婆的想法,无非是心疼他,怕他扛不住这些事。
“你的意思,我明白,但现在这种情况,最高检和老夏都找不到别的突破口,想查远洋商会,就必须得找他们的人,可谁是远洋商会的人,光靠猜没有用,现在冲虚道长暴露了出来,肯定是现成的突破口,而且钱耀也是线索,把他们抓了,至少也能拔出萝卜带出泥,目前金州省在查的案子,正好跟这些有关,我也就是顺带帮忙盯着,查案的事都是省公安厅在做,我又不用去一线,其实花不了多少精力。”秦峰宽慰道。
季承安也在查,只不过跟他查的地方不一样,最高检要是派人介入金州省的办案中也能了解到情况,但是季承安负责老夏的案子是涉密案件,如果非必要,他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当中的事情,最重要的是季承安和夏东河都希望秦峰能像以前一样,推动这些事情的发展,帮着省公安厅把冲虚道长和钱耀抓到。
秦峰一直觉得季承安和夏东河太高看他了,他未必能斗得过这些人,只能尽力而为,现在为了这些事,他确实操了不少心,周六日电话都没断过,宁婉晴自然对此有意见,怕他操劳过度。
“你就哄我吧,这些破事只会越查越多,我又不是不知道这当中还牵扯到你外公外婆的案子,老夏想翻案报仇,他自己做不到,就硬拉上你,指不定什么时候能揪出来罪魁祸首呢,我倒要看看查到什么时候是个头。”宁婉晴连带着对夏东河都有些不满了。
远洋商会能操控这么多事,背后的势力可想而知,肯定有不少势力为他们保驾护航,绝对不是简简单单就能把人家扳倒的,否则最高检早就出手了,不至于这么多年摸不着线索,这足以说明远洋商会隐藏的很深,后面的保护伞一直罩着他们,宁婉晴当着夏东河的面,不好多说什么,现在家里就剩下她和秦峰,她自然要发发牢骚。
“你呀,我真是说不过你,你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