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三人的脚步极轻,踏在屯子泥路上几乎没有声响。夜风穿过巷口,带着一股陈年草木腐烂的潮腥气。李二狗走在最前面,怀中水行碎片微微发凉,像一块浸了井水的玉,随着他们逐渐靠近张寡妇家,那凉意愈发明显。张寡妇家住在屯子西北角,院墙矮,篱笆稀,一棵老槐树从屋后斜斜探出半边枝干,遮了大半个院子。白日里这树便显得怪异——朝南的一侧枝繁叶茂,哪怕入秋也绿得发黑;朝北的一侧却枯死多年,光秃秃的枝桠像一只只伸向天空的干瘦手臂。此刻夜深,远远望去,那枯枝在微弱星光下泛着一层青灰,仿佛蒙了层薄霜。“等等。”李二狗忽然停住脚步,伸手拦下身后二人。他半蹲下来,将手掌轻轻按在泥地上。雷霆神念如细丝般渗入地表,顺着土壤缝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