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他所料,对方速度很快,来到暗道口,一连扔了两枚手雷下来,他跳下来时,脚已经扭伤了,这时已顾不得,仍是一瘸一拐快速跑着。
第二枚手雷往暗道里滚动,气浪把他掀翻在地,刘德标亦是很强悍,爬起来,又往前去。
“卟卟卟。”后面的追兵顺着暗道追来,不停的开枪,刘德标脚上巨痛,跑得气喘,满头大汗。
从一楼铁门处,看到一名手下躺在地下,脑门上中了一枪,暗骂一声,两枪打掉铁门上的锁,就往巷子里跑。
枪声本应惊动警察,但没有一个人过来,刘德标心中便知大事不好。
又有一人迎面闪出来,用枪指着他,后面的两人也跟了过来,刘德标正准备举枪抵抗,他存了同归于尽的想法。
对面那人却突然栽倒在地,后面两人犹豫了一下,远处平台上又是闪过光亮,对方三人瞬间只剩下一人,这人还行,反应颇快,闪身撞开一户人家大门,闯了进去。
刘德标马上意识到平台上的枪手是孙秋白,这么远的距离,枪枪毙命,除了他,没人有这样的枪法。
跑到街口,一辆车疾驶而来,刘德标正欲后退,一看司机,又跑了过去,拉开车门上车。
“昌鹏兄弟,多谢了。”
“好说,首长说了,国党方面不会善罢甘休,可你执迷不悟,非得一条路走到黑。”
“兄弟惭愧,罢了罢了,我把名单交出来,只是东西不在我手里,坏了,虾仔八成落到他们手里了,我们得回去救他。”
这次行动,澳城站倾巢出动,特情处两个组共来了八个人,名义是由车少辉指挥,实质由特情处的人负责。
特情处死了两人,组长恼怒不已,抓了香港站几个人,就地审讯。
很快,几个人就交待,虾仔是刘德标的亲信,帮他打理一切私人事务。
车少辉让人搬了一张椅子给虾仔坐,很客气的说:“说吧,刘德标背叛党国,这是死罪,你可不能步他后尘。”
这虾仔倒是硬气,头一昂,一言不发。
特情处的组长恶狠狠的说:“车站长,你且退后,这种不知死活的东西,得用拳头教训一下。”
两人上前,拳打脚踢,只一会功夫,便将人打得面目全非,车少辉刚想上前,组长伸手阻拦。
“车站长,这种粗活就不劳烦你大驾了。”
“再打人就死了。”
“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