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建议是连夜回国,都安排好了,我会全程陪同,确保您的安全。”
谁知,赵先生断然拒绝:“我不能走,看不到东西,我坚决不走,朱先生,你可能不知道,这两样东西看上去不起眼,对国家的科研非常非常重要,花钱都买不到。”
朱青云低头一想,怪不到码头上有英国警察拿着仪器逐个行李扫着,他绝不勉强赵先生,说:
“那我们就再等等,晚上我在酒店陪你。”
到了楼上,朱青云建议梁海棠和赵夫人一个房间,他和赵先生住在一起。
赵先生倒没有拒绝,毕竟特务一直在盯着,有备无患,反倒是赵夫人说:“我立过誓,是要帮他挡子弹的,我不怕。”
“赵夫人,我希望安全的把你们送回国,一起建设国家。”
原则问题,朱青云会坚持的。
此时,刘昌鹏带了几个人在威尔逊总统号。在二等舱外,刘昌鹏正倚栏远眺。
陈家明走到他身边,也点了支烟。
“主任,是个老熟人,原上海特高课末任课长矢部裕介,没想到美国人启用了这种人渣。”
刘昌鹏嘿嘿一笑,说:
“美国人以为他们对付我们有优势,哪知道是手下败将。天堂有路他不走,地狱无门偏要来。当年日本投降,拿他没办法,让溜回去了,杜姐的账要算在他身上,这次把握机会,我不会让他活着离开。”
其他人就算了,日本人来了那就有来无回。刘昌鹏并不急着动手,美国中情局和日本情调室的人正围绕着赵先生住的舱室周围寻找着,手里拿着一个仪器,不时的发出嘀嘀的声音。
这艘船极大,如果他们全部搜完,再走一个来回也未必能搜到,而且,赵先生为人机智,单独买了一张头等舱的船票,东西藏在头等舱里,他们在二等舱这么瞎找,是在做无用功。
刘昌鹏在等天黑,等到船快到码头时再动手,不然,动静大了,船警联系当地警察,事情就会变的很复杂。
而且,双方的人数差不多,听说美国CIA是全球数得着的情报机构,特工个顶个的厉害,刘昌鹏不敢大意。
美日两国的特工在接到香港方面的消息,确认在码头没有找到两样东西后,便意识到赵先生仍是将其藏在了船上。
他们倒很执着,在二等舱搜了个遍,引得乘客们纷纷抗议。
但船主是美国的,基于《海商法》和航运传统,船长拥有最高司法和行政权,他对船上发生的一切事务拥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