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个小巷回旋余地太小,对方人又多,他又要护住李玉莹,肩膀和右腿连连中刀。
李玉莹倒是勇敢,拾起一把刀,狠狠的捅进领头那人的小腹,那人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,看着她,又看看自己小腹上的刀,倒了下去。
剩下的人跟疯了似的扑上来,孙秋白没有办法了,再挨下去,两人都得死。
只得用左臂硬接一刀,右手拔枪,连开两枪打倒两人,其他人站在那里举着刀,都不敢再动手。
李玉莹搀扶着他快步走出小巷,没走多远,就听到后面警笛的声音,两人忙进了一条小巷口,孙秋白身上不住着流着血,他咬牙坚持着。
朱青云来到大埔基地时,孙秋白刚刚醒来,此时已经是凌晨五点。
医疗室虽然简陋,但这里配备的药品齐全,有一名队员当过卫生员,这种刀伤还能应付,当然,伤口缝合是李玉莹亲自做的。
孙秋白躺在木板床上,脸色苍白,一共三处刀伤,流了不少的血。
朱青云站在床边,检查了伤口,确认没有危险,轻声问:“是什么人?”
“身手一般,像是帮会的混混,如果换了南越的猴子,就难说了,多亏了玉莹,不然凶多吉少。
首长,我的公文包丢了,只能让玉莹去通知内线,立即转移。”
朱青云面上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,事情已经发生,他从来不纠结过去,而是在考虑如何才能解决问题。
用这么多小混混,连把枪都没有,说明对方并不是冲着孙秋白本人来的,真正的目标就是他的公文包。
里面不但有内线的资料,还有整个运输线的情报,可以说,孙秋白负责的这条线,工作全部中止,人员要退出,损失不可谓不大。
也就是说从今天起,采购和运输的物资至少会减少百分之三十。
朱青云把李玉莹叫来,说:
“你暂时代理秋白工作的职务,眼下要做到两件事,一是照顾好秋白同志,二是负责督促这条线上所有的同志脱手工作,安排好他们的衣食住行,等待新的命令。”
“是,首长。”
回去路上,朱青云想了很久,说:
“昌鹏,你通知下去,让大家暂时切断与秋白这条线的联系,工作、生活上的事,我会安排梁海棠去处理。”
“首长,你是怀疑内奸在他们这队里面?”
“不,是为了安全起见,军统最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