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重。”
王成孝戴上帽子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。
凌晨两点,朱青云来到湾仔的新住处。
他没有开灯,在黑暗中脱下外套,走到窗前,掀开窗帘一角,仔细观察楼下的街道。
一切如常,报摊的帆布棚下,流浪汉还在睡觉;对面茶餐厅二楼那点微光已经熄灭;偶尔有夜归的黄包车夫拉着空车走过,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但他没有放松警惕,在窗边站了十分钟,确认没有异常后,朱青云才走到客厅,打开台灯。
他坐下来,点燃一支烟,在烟雾中梳理着思路。
不如他所料,“烈焰计划”泄密、遗老会的南越杀手、台湾派来的“猎人”,最新消息,中情局新官上任,还有那个已经彻底堕落的刘德标。
这几条线看似无关,但以他多年的经验,在情报战的棋盘上,从来没有真正的巧合。
一定有一条看不见的线,把这些点串联在一起,而那条线,很可能就是隐藏在内部的那个奸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