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云,我愿意帮你,大不了从头再来就是,再说了,英国人那里,我也有些关系。”
“好,我代表中国人感谢你,那我们就开始吧。”
朱青云重新走回桌前,从怀中取出一份折叠的清单:“这是第一批需要的物资,你看看,哪些能搞到,哪些有困难。”
接下来的三个小时,两人完全沉浸在工作的状态中。铃木千代叫来了心腹的财务和仓储主管,当然,只说是拓展内地市场,需要开辟新的物流线路。
朱青云则展现了他惊人的记忆力,对每一种物资的规格、数量、替代方案都了然于胸。
他们讨论了运输路线(从香港到澳门,再从澳门通过渔船转运到内地)、交接方式(海上过驳,夜间进行)、付款模式(多家银行匿名账户)、安保措施(雇佣可靠的潮汕船帮)。
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推敲,每一个漏洞都设法弥补。铃木千代暗自赞叹,这个男人仍是精明的可怕,思维缜密得如同精密的仪器,能预见到所有可能的风险,并提前准备好应对方案。
“你天生就该干这行。”她忍不住说。
朱青云头也不抬地在纸上写着什么:“这行不需要天才,只需要足够小心的人。”
下午五点,夕阳开始西斜,维多利亚港的海面被染成一片金黄。所有细节终于敲定。
铃木千代,不,邝小姐,为了尊重她的选择,朱青云决定忘掉“黄雀”的真名。
她从保险柜里取出一张支票,填上三十万的金额,签上自己的名字,然后又按铃叫来陈助理,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接着,铃木千代把知道的港岛各个情报机关的事都说给他听,着重说了遗老会的事,当然,还有那几个南越人的住处。
十分钟后,陈助理提着一个黑色的皮质公文箱进来,放在桌上时发出沉重的闷响。
“里面是二十万现金,公司保险柜里所有的备用金,加上支票,一共五十万,够了吗?”
“多谢。”朱青云很满意,不是为了这些钱,而是又开辟了一条新的运输通道。
“这些钱给你其实浪费了,以我对你的了解,一分钱都不会留给自己,有时候我真的很佩服你们这些共产党人,换了任何国家,像你这样的人,个个都是腰缠万贯,挥金如土。”
“这是信仰,你还是不懂。”
“青云,我想问一句,你如今拿多少薪水?”
朱青云微微一笑,说:“薪金制正在局部试点,我的情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