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青云看着他疑惑的样子,说:“你在潜伏小组里的地位不低,火车站里的情报都是通过你传递的,对吧。”
摊主听后,并没有否认,而是微微点头。
“我们互相认识一下,我叫朱青云,大丈夫行不更名,坐不改名,不必遮遮掩掩。”
“古一鸣,代号城隍。”古一鸣带着极为复杂的表情看着朱青云,既有些得意,又有些悲伤。
朱青云面色平静,内心却掀起了些许的波澜。
“城隍,戴老板的秘密情报员,直到抗战胜利,我才知道你的存在,在城隍庙卖五香豆,我是要感谢你的,至少给了上海特别情报处三次情报。”
“之所以告诉你,不是我怕死,死对于我来不算什么,潜伏的特工都有这么一天。
我是敬重你,在上海杀鬼子汉奸不手软,一次干掉两百多,只有螃蟹才能做到,那天晚上,我为你的行动干了半瓶烧刀子。”
朱青云淡然说:“每个中国人面对国仇家恨时,都应该尽最大的努力,美国人的后勤基地建在日本,你认为美国和十几年前的日本有区别吗?”
古一鸣无奈的说:“这些所谓的道理,你们的人说了十几个小时,我耳朵都要起老茧了,忠于国党不是一句空话,我是要为之殉葬的。”
朱青云并不着急,对这样一个戴笠亲手培养出来的情报员,想要打动他并不容易。
于是,和他开始闲聊,从上海到东北,两人都曾在敌后潜伏,谈得很投机,如果不是在审讯室,古一鸣不是戴着手铐,别人准以为是两人是老友重逢。
他言语中仍是透露出不甘,以前在上海潜伏,他极为小心,从未暴露过,不知道为什么在东北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,被刚下火车的朱青云发现了异常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犯这样的错误吗?”
“我大意了,而且这世间像你这样,时刻保持警觉的人又有几个?也算我倒霉吧。”
“你为什么会大意?”
“是啊,我为什么会大意,这么多年都是如履薄冰,没有大意这一说。朱长官,有何高见?”古一鸣被他这么追问,也有些奇怪。
“我来告诉你,不管以前你在哪里潜伏,如果你伪装成一个小贩,每天不知道什么时候,就有流氓地痞,警察特务,日伪汉奸来盘问,每天总有几包五香豆是不付钱的,或者每月还要交保护费。
而你在哈城火车站外摆摊,有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