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划是朱青云用计抓捕前两组可疑人员,孙秋白负责收口袋,抓最后一拨人。遇紧急情况,发射一颗红色信号弹。
下午五点,第一组可疑人员出现了,孙秋白将他们放过,一行三人,背着沉重的竹篓,往囚车处走来。
朱青云在路边的茶棚喝茶,刘昌鹏带着两个人迎了上去。
“哥子是来参加牛王节的吗?有没有山货卖?”
“山货没有的,咂酒带了几坛,太保金音石有十几方。”
“好东西,我都要了,跟着我去卸货,高价收你的。”
暗号对上了,刘昌鹏轻声说:“你们先在这里歇着,喝水吃东西,等其他人到了,我们就走。”
说着,让人把他们的竹篓卸下来,搬到车上去。为首的日本人不疑有它,点头同意。
在大山里走了两天,已是精疲力竭,三个人喝着刘昌鹏递来的竹筒水,三只烧鸡和几个饭团转眼就吃的精光。
朱青云远望着山口,日本人每组之间,不会离的太远,不然就失去意义了。
果然,又有两人走了过来,刘昌鹏带着人,热情的迎上去。这次,他连暗号都没说,几个人一顿拳打脚踢,把二人五花大绑起来。
正在休息的三人见状大惊失色,正欲起身掏武器,却发现手足无力,一个接一个,晕倒在地下。
朱青云带着吴忠武走出来,用脚踢了踢一人,说:“你这药真管用,无色无味,能维持多久?”
“至少四个小时,这是戴老板和美国人合作的项目之一,我参与了一部分,不过,只能用在日本人身上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这药对人有不可逆的伤害,主要表现在记忆力下降,甚至会失去部分记忆,严重的会成白痴。”
朱青云笑了笑,说:“这些人挖空心思如此制毒害人,这是他们该得的下场。”
刘昌鹏这时已经把另两人带了过来,从背篓里的酒坛里各搜出两个小型毒气罐,加上前面三人的,一共十个毒气罐。
学兵队的杨继先带着一名中校化学官走过来查看,那人拿过一罐,眉头紧锁。
“是光气,又称贴地毒气。”他在手里掂了掂,说:“液化750克,打开后,二三十米内大半的人活不了,十罐同时打开,这个大集上至少会死五六百人。”
正说话间,山垭那边响起枪声。
事出巧合,孙秋白在望远镜里,眼见着最后三名日本人混进路过的十几名山民中间,有说有笑,往山外走。
孙秋白担心出了山口,这些人会发现之前两拨人被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