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下正太掌握的情报有限,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抓住宫本央重,这是破局的关键。
南岸区人口不算太多,但面积很大,地势复杂,想要找一个人出来并非易事,而且,还不能动作过大,不然宫本听到风声,第一时间就会逃走。
朱青云一时之间还想不到一个好办法。
沈维仁求见,朱青云对他最近的工作很满意,指着办公桌对面的椅子,说:“坐下谈。”
“处座,我们现在开支可不小,六百多人,光是薪水一个月三十多万。
二处的行动多,汽油、车辆维修、伙食费、水电费加上培训科启动训练,又是一大块开支。
这个月把补助一发,超过一百五十万,情报一处二处加一块没我们一半多。”
这开支确实不少,这时候的一百五十万约相当于1939年的十五万,国党一个主力团开支不过如此。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账上还有几百万现金,十几万美元,够花吧。”
“处座,要有一笔大开销呢,阵亡的眼下一共是七十八人,受伤的一百一十一人,按照国党的抚恤制度,每人是一万到一千不等。
您和两位副处长说过,按我们自己的章程来,我算了一下,四百万才够使。
那我们就剩下这些美元了,最多三个月,家里就空了。我当这个家,要计算着过日子不是?得为以后打算。
局本部两个月前就不再拨款给二处,说是资金自筹,罚没不用上交,但我们得开源节流,不然后面日子就不好过了。”
朱青云太懂得后勤的重要性了,办好后勤最重要的就是手上要有钱。平时不觉得,认为几百万上千万怎么都花不完,可人一旦多了,一个月的花费就跟流水一样。
“那你说说怎么办?既然你能来,说明有想法了。”
“是,我在想,如果再抓日谍汉奸,查抄财产,二处照样可以过个肥年,但我总不能指望这个。
所以,我想开几家饭馆,一是能作为联络点,方便办案,二是把一些闲人用上,省些开支。”
“说实话,在我面前,不用支吾。”
朱青云见他的表情,说的这两点明显不是真话。
沈维仁尴尬的笑笑,说:“什么都瞒不过处座,我这也是为了筹集军饷,并非囤积居奇坑害民众啊。
今年粮食欠收,米价到后面会翻倍,这四家饭馆我预备着每家先存五十万斤,开饭馆至少能保本,我倒腾些粮食,补点开支不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