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黄河看着远去的车队,总算是松了口气。回到监测站,他不时的掏出怀表来看,对勤务兵说:
“晚上不要准备我的饭菜了,这王三头,做的越来越难吃,嘴里淡出鸟了,我去打个牙祭。”
换了一件便装,王黄河出门向镇东陈记饭馆去,这是镇上唯一的炒菜馆子,其它店铺不是包子、面条,就是包谷粑、麦粑之类的,王黄河每周会来一次陈记。
“长官来了,东边雅间请,老规矩就是上一条新鲜的大鱼,一份葱爆羊肉,一份时令蔬菜汤。”
王黄河来自广东,吃不了辣,却是对本地的山羊肉独有情钟。
和王黄河径直去饭馆不一样的是,一名中年男子警惕的走向陈记,到了门口,又往前走了一截,突然转身回来,看看无人跟踪,这才走进饭馆。
对面铺子里,掌柜正瑟瑟发抖,刘昌鹏拿枪对着他,说:“别怕,我们不是歹人。”
那名中年男子走进雅间之后,饭馆里一名食客走了出来,做了一个隐蔽的手势,又返回堂间埋头吃饭。
刘昌鹏对手下说:“通知刘科长,突袭。”
王黄河对这人的提前到来很不满意,他不喜欢在吃饭时,被人打扰。
“你太着急了,等五分钟。”王黄河把伙计叫进来,又要了壶热茶。
那人默不作声,坐在那等着,眼睛不时的看向窗外。蓦然站起身来,他见到四面八方,军统的人围了上来。
“八嘎,我们被包围了。”
王黄河一惊,筷子夹起的最后一块羊肉掉了下来。两人刚跑到雅间门外,有人一个正踢,踹在中年男子的胸口,这一脚力量很大,撞到了身后的王黄河,两人齐齐摔倒,手里的枪掉落在地。
几个人冲上来,背铐、堵嘴、撕领口、解腰带绑双腿,一气呵成,到二处行动科,这一手不练熟了,连参与行动的资格都没有。
接着,两个人提拎一个,到门外,扔在一辆大车上,车夫一扬鞭子,车子直奔监测站而去。
王黄河双手反铐,被绑在一张太师椅上,眼上的布条被拽下来后,他努力眨巴着眼睛,看清楚走进屋子的,正是朱青云,曹茂才紧跟其后。
“王站长,这么快又见面了。”
“朱处长,误会,是曹茂才离间我们,千万不要信他。”
朱青云脸色一沉,说道:“王黄河,亏你名字中有黄河二字,当了汉奸,还要执迷不悟,你如果死不悔改,那我成全你。”
刘昌鹏和两名队员上前,把他吊上房梁,双手勒紧,两脚离地,在刘昌鹏找来一根木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