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青云让人把木屋里的值班表取了来,翻到前几页,监测站被袭时,正是曹长贵在监测台上值夜。
刘德标开口说:“这就解释通了,曹长贵穿着大衣,他怕冷,走的时候把大衣穿走了。”
“对,这样说来,曹长贵还活着,找到他就能破案。”
朱青云摇摇头说:“曹长贵是否是内奸,是否还活着,暂时不能下定论,这有可能是日本人施放的烟雾弹。”
这下连刘德标也有些不解了,吴忠武跟着朱青云后面多年,却是能上思路,解释说:
“处座的意思是,曹长贵顶多是一个明子,不出意料,监测站里还有一个内奸。”
“忠武说的不错,而且我怀疑日本人就在这两天,会再次对监测站发起一次袭击,这次的规模要比上次大,王站长,也许他们是冲着你来的。”
王黄河并无惧色,说:“我那里有四十多人,有二十把长枪,镇公所有乡丁二十人,县城里就有一个国军主力团驻守,顶多半小时就能前来支援。”
朱青云岂能不知?向东是两个国军主力师的防区,六个团分布在各个要点。可特工作战,来无影去无踪,可不是摆开阵势打阵地战,半小时足够让他们把监测站端了。
“王站长,就怕日本人里应外合,东山上发现的事,就是一个教训,对方只有刀子就杀了我们数人。”
“那朱处长的意思是先查内奸?”
“正是,马上回镇上去,路上你再仔细想一想,凡是上过东山观测台的,最近一段时间频繁外出的,有嫌疑的人我要逐一问话。”
虽说是下山容易一些,但夜间行路,山坡陡峭,不时有人滑倒,直到第二天凌晨才回到镇公所。
朱青云让刘德标先去镇外,安排一半的人仍在原地守候,着便衣的队员分批进入东关镇,对镇上所有的店铺进行摸排。
王黄河把自己的办公室让了出来,取来监测站所有人的简历。
“朱处长,档案都在重庆,我这里存着一份简历,您先过目。”
中午时分,朱青云已经列了一份名单,上面有十二人。
“王站长,我要封锁消息,从现在起,镇公所许进不许出,刘科长带人替换岗哨。”
“好,这个我们理应配合,包括我本人在内,都在院子里待着。”
副站长曹茂才之所以被列为嫌疑人,不是因为他顶撞过朱青云,而是他好酒好色,据王黄河说,此人这几年的薪水都扔在酒馆和几个暗娼身上了。
本来朱青云是准备把他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