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号就位,随时可以行动。”
“四号检查完毕,附近没有地道出口,街区按要求全部戒严。”
各处准备就绪,朱青云没有丝毫迟疑,对着话筒连说两遍:“开始行动、开始行动。”
远处,还是有些人在观看。只见屋顶上突然出现十几个人,四人一组,两人左右拉住一名队员的腿,这人仰面向下,这时,另一人抓住他的双手,翻身便荡了下去,借着腰力,跳进窗户里。
二楼警戒的日本人正在观察着远处宪兵和朱青云等人的动静,几个大喇叭一直在劝降,扰得他不厌其烦。
看见四人从窗户跳进来,刚举枪准备射击,孙秋白的长枪响了,正中他的胸腔,巨大的冲击力,让他往向后退了两步,才倒下。
楼下几名日本人,叽里呱啦乱叫着,他们没想到二楼已被攻入,一人抢着上来帮忙防御,被一通乱枪打死。
前门边的一名日本人看到有人开始进攻,躲在一根柱子后面,露了半个头,刚想还击,又被孙秋白一枪毙命。
最后一名日本人无法兼顾前后门,挟持着一名法官,背靠着墙,恶狠狠的说:
“退下,不然我杀了他。”
王成孝已经麻利的解除了陷阱,对剩下的人说:“从前门走,不要慌,一个一个走。”
他的手下,拿着枪,指着日本人。王成孝又到后门解除炸弹,三科的人蜂拥而入。
队员们开始对这栋二层小楼进行搜查,把关在拘留室的几名犯人也带了出去。
朱青云走了进来,池远广紧跟其后,毛主任犹豫一会,正准备跟着去。这时,法院里跑出来的人炸了锅,有人大喊:
“为什么抓我们?去抓匪徒啊,你们疯了吗?”
“你敢,把我手铐解了。”
“土匪吗?还搜我身子。”
有的人甚至动起手来,被几名队员摁在地下,仍是叫骂不绝。
毛主任换了一副笑脸,上前说:
“轻点,下手别太重。大家理解一下,这是要甄别,先委屈大伙,日本人混进来了,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。等查出日本人后,我给大伙赔不是。”
不少人都认识他,看他这么客气,说的合情合理,马上就和缓下来。
其实,很多时候,人们只是要个面子,要个下台阶的理由而已。
有人已经告知,被挟持的是地方法院的副院长。
两名队员挡在朱青云面前,他伸出一只手,轻轻把他们拨开,十几把枪对着他,日本人的手枪只要敢离开副院长的脑袋,就会被打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