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建功笑了,说:“处座有证据了,不然不会提审那么多日本人。”
他虽然有时候跟不上朱青云的节奏,但脾气性格做事风格是熟悉的。
朱青云深深舒了一口气,说:“我们抓的这些日本人并不知道他们将要执行什么任务,只是命他们蛰伏待命,但这个计划至少在一年前,甚至就早,就准备实施了。”
这时,王成孝才看到朱青云手里拿着一张纸,正是刚才查看档案时记录的。
“处座,这是什么?”
“我把抓到的日本人到目前为止,没有执行过任务,全部单列出来,并都审问了一遍,你们还记得这些人吗?”
“记得,就是那个死去的警察分局副局长办的那些户籍,我一直觉得奇怪,怎么这么多潜伏特工,八九个月不执行任何任务,与理不合,难道,这些人都是准备来做这件事的?”
朱青云点点头,说:
“应该是可以肯定了,你们看,这三个人的掩护身份分别是商行职员、杂货店老板、学校教工,他们上班的地方离打枪坝水厂均不足两里路。
再看这个人,摆了一个修鞋摊,就在上坝堤的路边,这个馄饨摊也是。如果这些都说明不了问题,那么他,就更可疑了。”
朱青云指着最后一人的名字,说:
“这个人是三个月前进入打枪坝水厂当门卫的,应该是有人刻意的安排,这些人只是我们意外收获,没有被捕的,不少于这个数字,日本人早就提前做好了准备。”
段建功见他突然之间停顿下来,问道:“处座,难道还有什么发现?”
朱青云点点头,说:“这不是日本人的第一个计划,我问了这些人,其中有一半在抗战前半年左右,曾经奉命在南京潜伏,和这次一样,都是蛰伏待命,那时,他们就想这样干了。”
王成孝听了不禁有些毛骨悚然,说:“之前听说过日军在浙江两次用飞机空投鼠疫病菌,造成上万人死亡,如果是投在水厂里,这简直不敢想象。”
朱青云更像是在自问自答中,又说道:
“这里面有一个人在撒谎,他为什么要撒谎,一会我去弄清楚,明天,最迟明天我就要向戴老板汇报了。”
段建功问:“是哪一个?”
“路敬秀二,他明明去过常德,却矢口否认,我想,他应该是参加了常德城水源投毒行动,那场行动造成一百多人死亡。”
“处座放心,等一会,我会撬开他的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