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青云冲进卧室时,横田永七正掀开床下的盖板,钻进地道,大半个身子露在外面。
段建功一个箭步抢上前时,他只剩脑袋还露在外面,段建功飞起一脚,踢在脸上,横田永七晕了过去,身子滑落到地道里。
两人下去,把他拖了上来,打了背铐,堵嘴搜身,再用麻绳勒脖式捆绑,连两条腿在内,都动弹不得。
重刑犯押送,行动二处有一套标准的流程,犯人是没有任何机会自行逃脱的。
里里外外搜查后发现,朱青云猜的一点都没错,地道通往附近工厂的排水管道。
除了有几把手枪和匕首外,屋子里有一箱手雷,两支长枪和一支冲锋枪,如果当时是四面包围,给他们机会,必会依托后院石墙和前面的屋子顽抗,行动人员定是会有较大伤亡。
留下四名队员守株待兔,车子开过来,把人拉上车。
朱青云让人把受伤的队员抬到小轿车后,直接送去医院,自己则坐到了卡车。
一小时后,四名日谍全部押解回来,朱青云安排了几名好手分头审讯,自己则带着段建功提审横田永七。
段建功这一脚力量着实不轻,横田永七半边脸高高肿起,醒来后,一直是迷迷瞪瞪。
“横田永七,认识我吗?”
“朱处长,好久不见,你是怎么找到我的?”横田永七认为自己躲藏的很隐蔽,之前又没有任何被人盯上的迹象,怎么一下就被突袭了。
“我不跟你废话,要死要活,你自己选。说吧,潘自勇在哪里?”朱青云在审讯中从来不会让犯人掌握主动。
“我是大日本帝国,噢,嚎。”话没说完,段建功手持一条铁棍重重击在他的左腿膝盖,骨头发出碎裂声被他的凄厉的惨叫声掩盖。
朱青云伸出一根小指头,说:
“今天先给你涨个记性,你给我记牢了,小日本就是小日本,别整天张口闭口就是大,包括你们那个裕仁,充其量就是个打家劫舍的部落首领,还特么天皇,白日做梦吗?”
他对横田永七有些了解,和很多日本人一样,恃强凌弱,欺软怕硬,对付这种人,打掉他的狂妄自大,才能令他就范。
横田永七显然没有被打服,一句污言秽语刚说出口,又是一棍击在伤腿的迎面骨上,不等他反应过来,脚掌又被击打的粉碎,这条左腿已经彻底残废。
不等他喘口气,段建功挥手让人把他衣服扒光鞋鞋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