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还没到呢。”
“钱不少你的。”刘昌鹏下车把钱给了车夫,进了巷子。走了二十米,拐弯靠在墙上,闭目等着。
一会功夫,坐黄包车跟踪的那人下了车,直跟进来,到了岔口前,正犹豫往哪边去,一只大手突然伸出来,抓着他脖子,接着一拳重重打击在肝部。
这种击打能瞬间让人失去行动能力,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,脸色惨白蜷缩在地。
这一拳很有讲究,要打在右肋弓深处,拳头得从下方斜向上掏,才能避开肋骨保护。
刘昌鹏收了力,否则一拳就能让他内脏破裂,过不了多久,表面无伤,内出血而亡。在上海,他用这个方法打死过两名日本人。
骑自行车的人按着铃,快速骑过来,因为骑车速度快,他的任务是目标丢失时,尽快找回来。
有人抓住他的后背,又猛然放手,车子继续向前,而他则一屁股坐在地上,心脏像是被人狠击似的难受,这是惯性导致的综合生理冲击。
刘昌鹏解开两人腰带,三两下就将二人捆的结实,又检查了他们的随身物品,衣领上没有毒药,随身都有一把手枪。但在他面前,连掏枪的机会都没有。
这时,巷子里的住户喊来两名巡警,两人跑过来,看到他手里的手枪,正准备调头跑去,巡警是不配枪的,手里有一根木棍。
“我是军统的,跑什么,这个熊样,指望你们保境安民吗?来帮忙,送他们到我们那,不然回头得非臭骂你们局长两句不可。”
军统的人很横,一般警察分局的人根本不放在眼里,就算他们局长来了,刘昌鹏也是想训就训。
回到二处,朱青云听了他汇报,一边让人去冲洗照片,一边带着他去审讯室。
刘昌鹏行动是好手,审讯却不擅长,孙秋白和段建功闻讯后匆忙赶来。
“处座,我们来吧。”
朱青云点点头,说:“我问了两句,这两个人的汉语发音有异,估计是日本人,你们下重手,要快。”
这时候,朱青云感觉到这两个人很重要,日本人为什么要监视财政部的官员?他们怕什么?还是察觉到什么?
刘昌鹏抓了两人,最多两三个小时,日本人就会知道。所以,想抓住背后指挥的人,就要快些拿到口供。
这种审讯是极为残酷的,根本就不会用鞭子,直接就上烙铁,接着就是把手指切下,不能剪切太多,不然容易晕死过去。
再不说,就上电椅了。
每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