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人要有始有终,总要你和打个招呼再走,而且我还有些事情没做完。”
铃木千代格格一笑,说:
“你是记得那两记耳光,请理解我,是不得已为之。你送次长家属的北路已经中断,撤退时要换一条路。”
铃木千代担心他已经无路可退,各区的宪兵队及下属特高课都在搜捕他。
“我撤退的事,就是不用千代小姐操心了,听说你负责南线的封锁。”
“是的,如果有这条线,安全没有问题,明天起,我都会在那里,你穿这衣服就行,如果不保险,我找一个手牒给你。”
朱青云思索片刻,说:“我不走这条线路,有人要用,每月一次是否可以?”
铃木千代明白了,怪不得朱青云迟迟不愿离开,他还有任务在身。
“我不可能每一次都在那里,之后,你有什么打算?”
“这是76号的走私通道,三大队戚南谱负责,你心里明白就行,走货前,他从死信箱发出信号。
这是我私人的事,不希望你们告诉我任何人。”
所谓的任何人,无非是指军统方面,铃木千代轻笑着说:
“我曾经说过了,国党方面我只听你一个人的,你让我怎么做,我就怎样做。”
“临别之前,再次感谢千代小姐,我们俩有专属通道,你在有需要时可以和我联系。
此外,特高课在杜荷珍的墓前设了两个监视点,平时都是谁在那里?”
“矢部裕介自然不会去,北边有时候我在那里,南边有时是新来的松下家树。”
“我走之后,矢部裕介未必百分百信任你,那明晚就你去一趟吧,你留在楼阁观察,听到声音,危险过去再下来。”
朱青云不想铃木千代丢了小命,她是自己手里的一张王牌。
戚南谱到家后,夫人向书房呶着嘴,打开书房,见日本少佐坐在椅上,稍顿后,说:
“处座,你化装日本军官无人可以辨识出来。”
朱青云抬头看表,说:“你何时去关卡?”
“两个小时后,特工总部的人越来越多,光是上海就有上万人,总不能都去抓反日分子吧,日本人就把南城两个关卡交给我们三大队。
每个关卡每班要去三十人,又不能和工人一样吧,得分三班倒,每天至少上两百多人。”
朱青云笑了笑,说:“油水是不是很足?”
“那到是,有些货物见不得人,自然要多给些。处座的意思是?”
“我有一个朋友,生死之交,以后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