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君,坂本课长遇刺案就由你们三人协助我来办理。”矢部裕介顿了顿,说:
“在这之前,我通报一件怪事,你们帮我查找线索,在坂本课长遇刺的同时,有人冒充帝国的少将军官,来到特高课,并在会议室等了一个小时,企图是什么,尚不得知。”
朱青云率先发问,说:“课长,你怎么知道是有人冒充?”
矢部裕介脸色阴沉,说:
“我问了驻军所有少将军官,包括那天在上海的帝国军官,没有一个人来过特高课,而且,根据值班少尉描述,也没有这样一个人。”
他原在宪兵司令部任职,坂本活的时候,并不敢去找每个将军核实,而宪兵中佐参谋是可以的。
朱青云假装思索了一会,说:“如果是冒充少将前来,又恰逢坂本课长玉碎,那这个人就是有目的的,我怀疑是为了盗取坂本课长办公室内的文件或是财物。”
“问题是办公室内没有被盗的痕迹,抽屉里的支票、现金都原封不动,保险柜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,我把厂家的人找来,足足花了两个小时才打开,根本不可能失窃。”
自上任后,矢部裕介一直在为这件事伤脑筋,他很希望有人给他提供一些思路。
如果没有任何东西失窃,他又为什么要来?
“矢部课长,他是坐什么车来的?”万里浪突然插话问道。
“豪车林肯,这种车在上海并不多见。”
万里浪点头说:“整个上海,这种车不超过十辆,很好查,当然军方的车,我是无法追查的。如果查不到的话,我认为就并非是有人冒充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我不否认矢部课长努力的结果,而更倾向是某位将军出于保密的原因,不愿意泄露那天的行踪。”
万里浪虽然提供了查案的思路,但预先把退路留好,他现在和日本人打交道已经总结出一套经验。
“好,这个案子交给你来办,记住,这三个人能冒充帝国军官,应该是对特高课内部很熟悉,你从这方面入手。”
矢部是参谋出身,图上作业的基本功很好,他打开布帘,露出他标注的一幅地图来,说:
“这就是坂本课长两次遇袭的场景,你们认为是谁干的?”
万里浪咧咧嘴说:“这不用说,肯定是军统的人,手法我很熟悉。”
矢部裕介看向朱青云。
“我不这样认为,从现场目击者的描述和勘查结果来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