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朱青云和他们是两条线的,第二支队是上海郊工委领导的,他是直属总部的情报科科长。
那名中年人正是支队长,叫刘复国,看着他一直在思索着,笑着说:
“怎么,你这个军统的大处长也有门户之见?看不起我们游击队?是不是还要向你们戴老板汇报啊。”
朱青云下了决心,说:“两天之内,我把药品送来,我先去看看伤员们,也知道该送些什么来。”
刘复国和杜荷珍对视一眼,点头同意。
走了二十多分钟,来到另一个村庄,村子里有个祠堂,暂时作为医院。
“这里都还只是重伤员,每天都有人撑不过去,你要尽快送药品来,还有,我们没有款子,如果有可以的话,请支援一些,军统不会厚此薄彼吧。”
杜荷珍的语气有些强势,刘复国怕恼了朱青云,正准备缓和一下,朱青云却说:“好,都听杜小姐的。”
“我现在叫杨觉慧,以后叫我杨小姐吧。”
她是在纪念杨云英,如果真要留在红党的部队,的确是要改一个名字。
当看到副支队长和参谋长的伤势后,朱青云大吃一惊,忙说:“不行,这两个人必须送医院,而且要尽快动手术,不然撑不过几天。”
杜荷珍焦急着说:“那怎么办?”
“天亮后,跟我一起进城,有电台吗?”
支队是有一部电台的,但交给朱青云用,刘复国还是很犹豫。
“刘支队长,人命关天,我在你们这里,你怕什么?杜,杨觉慧在这里看着我发报,现在时间刚刚好,可以联系上,再晚就要等明天了。”
刘复国看向杜荷珍,她点了点头,于是,说:“好,你们跟我来。”
其实,王成孝一直守在电台前,处座突然失联,他比任何人都紧张,正准备给局本部去电汇报。
收到朱青云的来电,终于是长舒一口气。
朱青云要求他马上开两辆小轿车,带着吴忠武赶到近郊某处,他会在那里等他。
接近天亮时,朱青云把两辆车引到游击队的驻地。
吴忠武先给副支队长和参谋长处理伤口,给他们各打了一针百浪多息。
接着,又去给其他重伤员治疗。
“处座,走的急,我没带多少药。”吴忠武看着这么多伤员,有些愧疚的说。
“没关系,回去后,我马上想办法,你把药盒留下给他们。”
吴忠武的药盒可谓是个百宝箱,从手术刀到药品样样齐备,对游击队来说,算是一个宝贝。
“支队长,救伤员要紧,我们就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