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事一桩接着一桩,一天晚上,一名女学生在和同学贴标语时,被巡捕追捕,谭远鹏出手打晕巡捕救下她。
一来二去,两人关系渐渐升温,到后来便同居一室。人生得意须尽欢,谭远鹏很享受这样的生活。
但此时,谭远鹏还是非常谨慎,不管是红党还是军统的事,都守口如瓶,从没向这个女人泄露过。
这天,女学生说要回乡下一趟,谭远鹏已经两个星期没有去赌场了,心里痒痒,等到天黑,换了身衣服,粘了小胡子,戴了顶帽子,去了沪西最大的大发赌坊。
又是大赢,谭远鹏掏出怀表看了看,才十二点。但他准备收手,一次赢了一万多块,不能再玩下去了,不然会惹出事端。
新换的荷官冲着笑了笑,请他下注,谭远鹏想,再玩两把不论输赢就走。
结果他的微表情观察不灵了,一直输,一直输到口袋空空。谭远鹏有些急了,签了张两万的欠条,他家里还有钱,即便输了也能还得起。
到早上的时候,他已经输了二十万。
走是走不掉了,看场子的人很客气,说:
“先生,有一位老板要见见你,说这点小钱就当送你的见面礼了。”
谭远鹏是聪明人,马上就知道自己掉入陷阱里了。可他见到女学生和日本人站在一起时,就没有任何侥幸可言了。
谭远鹏被带到宪兵队审讯室时,也曾想硬扛一回,但终究在女学生温言软语的劝说下,屈服了。
如果不屈服西村展藏就会命人将烧红的铁丝从他下面捅进去,谭远鹏不敢想象那种痛苦。
他成了西村展藏的秘密情报员。
“谭桑,你要把所有的人都交待出来。”
谭远鹏却为难了,同学朱青云和廖宗泽在上海,他是知道的,两人一个是警察局特高处处长,一个是76号情报副处长。
但朱青云是公开叛逃跟着重庆高官投奔汪伪,廖宗泽是被劝降,从他现在的立场来看,无法检举。
而在军统内,他有两名直接下属,但如果抓了这两个人,自己就暴露了,军统马上会执行家法。
红党那边更是如此,单线联系,出了事,很快就知道叛徒是谁。
西村展藏似乎很理解他的难处,和他一起商量,让他蛰伏以待,等得到陈恭树信任时,一举将其拿下。
不过,西村展藏担心他会反水,需要他递交投名状,谭远鹏思来想去,却把杨云英抛出来,认为他们夫妻极为可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