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成孝是知道他本事的,处座既然这么肯定,那准是错不了,说:“那不如让我去苏州主持行动吧。”
“还没有这个必要,他不会是投敌,苏州那块他很熟悉,躲过巡逻,发起袭击,迅速撤离,没有本地人不行。
你让秋白盯着点,不是去赌场就是长三堂子,二者必有其一,不然也不会绊住他做正事。
成孝,你以后要留心,赌、色、毒,这三样,哪名队员碰了其一,就不能再用。再能干的人,沾了这三样,迟早都要出事。”
王成孝点点头,他在军统干了几年,见人颇多,凡是有以上三种嗜好的,大多没有好的结果。
宫本央重近来频频来警察局,来了之后就进了玖隆田雄的房间,有时一谈就是一两个钟头。
朱青云待人宽厚,出手大方,不仅在特高处,局里好几个处都有他的眼线。
所以,这两个人的一举一动,都有人前来汇报。
只要这两个人没有行动,朱青云就按兵不动,但这对活宝是需要高度重视的。
这天,铃木千代又约他见面,这次,两人来到法租界一所公寓。
公寓里设施简单,除了一张床外,有两个箱子,还有药品等物。朱青云微笑着说:“看来,这是铃木小姐准备的安全屋了。”
“你敢说你没有?做我们这一行的,不但要防着敌人,还要防着自己人。”
她现在算是军统的人,说这话,是对朱青云有所抱怨。
“我说过,会保证你的安全,而且我紧信中国会胜利,到时你想回国我来帮你,想隐姓埋名留在这里也可以,当然,你有钱,去战后的任何一个国家都是可以的。”
铃木千代幽怨的看了他一眼,说:“我想要的,你未必给的了吧?”
朱青云不想再继续讨论这个问题,说:“找我什么事?总不至于是为了讨论几年后的事。”
铃木千代得意的笑了笑,说:“青云君,你真是好运气,知道吗?我在这里发现了什么?”
自从进了房间后,铃木千代总是不自觉的看向窗外,那窗外必是有蹊跷,朱青云走到窗边,轻轻拉开一条缝,向外看去。
街上并无异常,只有斜对面开了一家日本商社,生意好似不错,人来人往。
朱青云看了一会,说:“是宫本央重的人,对吗?”
铃木千代点点头,走过来,说:“青云君好聪明,一点就透。也是巧了,我租这地方后,发现宫本来过两次,查了一下,这里是他安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