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呢?”朱青云看向杜荷珍。
队长这样问,一定是已经发现了什么,杜荷珍仔细想了一想,把档案翻到第一页,指着一栏,说:“住址,这住址有问题。”
杨云英不解的问:“这能有什么问题?”
“他住的是简易棚户,月租只要三块钱,抵不上开一次小车的汽油钱。”
国党各个机关都是一样,公家的车科长们可以开,但私事得自己加油,而重庆此时的汽油费贵的吓人。
朱青云接话说:
“周淑仪见到他的那次,穿着一套新西装,说明他不缺钱。副科长一个月一百块的薪水,他没必要这么节俭,租这么一个房子,这里面一定有问题。”
“那我先派人监视他,如果他有问题,总会露马脚的。”杨云英说道。
朱青云断定拒绝,说:
“不行,他在情报处多年,你的人他大多都认识,而且我们的套路都一样,跟踪他,很容易被发现。
等一会,我去找老尚,他的化装术最好,只有他跟才不会被发现。”
潘文跃的生活丰富多彩,下班后,不是去舞厅,就是去各个俱乐部交友、打牌。
工作也是极繁忙的,管理科负责对上百家船务公司的人员、货物进行检查,开出通行证。
要想跟踪他,确是很难。
尚定海花了一周时间,在他常去的地方全部留人监视。这天,朱青云去他设置的一个监视点了解进展。
“青云,我一共派了十二个人,舞厅和俱乐部里都是做侍应生,管理科和他家附近都安排了监视点。
除了我之外,沿途不派人跟踪,他太警觉了,有两次我差点被他发现。”
朱青云赞道:“老尚,我没看错人,换了我们的人,肯定会被他察觉。一个星期了,有发现没有?”
“还没有,不过,这小子肯定问题。在重庆,正常工作,就比如你我,没必要做反跟踪动作,他是此地无银三百两。”
尚定海拿过一张地图来,指着一住说:
“就是这里,民生路,他每次到这里就会进一个小巷,确定无人跟踪后,才会继续走,我怀疑这附近是他的接点头,或是有一个死信箱。”
朱青云心中一喜,潘文跃这是欲盖弥彰,不打自招,问道:“能不能找到死信箱的位置?”
尚定海摇着头说:“难,那巷子很偏仄,跟的紧了会被他发觉,除非你做好严刑逼供的准备。”
不到万不得已,朱青云不想走这一步,想了一下,说:
“这样,找个生面孔,把那条巷子的空房子都租下来,我让丁小五给你派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