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队长明鉴,都是五元的,可这钱,我们看了,并无疑点。”
说着,喻耀离把收来的法币,分发给各人看。
池远广对着光线看了一会,摇摇头,说:“钱不像有问题,青云,你怎么看?”
“这是假钞,处长,得马上找人去中央银行去辨认。”
邱尧勋手里拿着张钞票,皱着眉头说:
“青云,你为什么说是假币?我这怎么看都真的呢?别的不好说,钞票我可是最熟悉的。”
朱青云自信的说:
“科长,肯定是假的。
一是这钞票太新,太真,印刷质量也好,我们银行里新出的,都未必能比的上;
二是全是五元的面值,连一张其它面额的都没有,这事是不是太过蹊跷?
如想大量兑换黄金,大可去银行换成100元一张的不是更方便?不敢去银行,无非是因为这钞票是假的。”
池远广面色一凛,说:“老邱,你马上给中央银行打电话,让他们派两个人来鉴定,这么多的假钞进入重庆,那还了得。”
他对政府的事比其他人知道更多,重庆国党政府早已入不敷出,大量假币涌入,无疑是雪上加霜。
如果确定是假钞,他马上就得和戴老板一起去委座那汇报,这种事可不能拖延。
这时,戚南谱匆匆赶回来,看到长官们都在,忙敬礼问好。
“什么事,说吧。”
“队长,我们发现,日本人一批货向外起运了,我没敢靠的太近,东西倒是不大,只几个小木箱子。
但从马车轮胎压痕看,货物很重,我怀疑是大洋或是黄金一类的东西,再不济可能是在偷运钨砂。”
朱青云思索了一会,说:
“不出意外,运出的是黄金,前几天运进的木箱里装的就是假钞了。处长、科长,我倒是有个想法。”
他把方法一说,池远广等人细想了一下,认为可行,正在琢磨筹划细节,中央银行的人到了。
两人都西装革履,头发梳的一丝不乱,看上去高人一等的样子。
事实也是如此,中央银行的人大多有留洋经历,薪水很高,这两人都是科长级别,却都有自己的小车。
两人从公文包里拿出放大镜和一些文件来,把几张钞票拿起来,看了一会,其中年长的一人说:
“假的,印刷质量极好,普通人难以辨别,甚至小银行都分辨不出。”
另一人把手中放大镜放下,在年长之人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,那人拿起几张钞票反复查看,又翻阅着带来的文件做对照。
池远广忙问:“还有什么问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