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你习惯性眯眼,是因为你在的地方很冷。你——出自东北关东军。”
朱青云一字一句的说出来,那人眉头微皱,不用说,有这个表情,说明他猜的全对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那人终于开口了,说话声音嘶哑低沉。
“军统行动处二科,你们的死对头了。姓名、职务、任务!”
邱尧勋上前一步,沉声问道。
那人摇摇头,表示不会说。
朱青云微笑着上前,说:“别以为不说就万事大吉,不说说明事更大。嗯,你不是从东北直接来的重庆。”
看着那人的表情变化,朱青云又说:
“不像是南京或是……汉口来的,嗯,我说对了,那么,这件长衫像是上海老裁缝的手艺,你是从上海来的。
又对了,那就结了,你是满铁上海办事处派来的。”
这下,邱尧勋的震惊比这男子都要大些,他都从这男人脸上看出朱青云的推测是正确的。
问题是,人犯不开口,就朱青云这么自说自话,还真就问出他的底细来。
邱尧勋暗想,不管这个案子能办到什么程度,这个年轻人自己无论如何是不能放走的。
“邱科长,能够确定,他是满铁的人,但他不是核心人员,应该是新调来的行动人员。
日本人的情报机构老死不相往来,但有时候为显摆自己的能力会互相共享情报。”
朱青云说着,一脚踢下他的皮鞋来,捡起来看着鞋底,抬眼注视着他,说:
“他鞋上的泥土颜色偏黄褐色,鞋缝里黑褐色的东西,我们本地人叫姜结石,他去过黄山附近,且不止一次。”
邱尧勋大惊失色,他虽然只是一名上校科长,可负责反谍,能看到绝密文件。
委座在黄山的官邸刚被日军轰炸,难道和此人有关?
“邵世光,给我好好招呼他,别打死,但从现在开始,一刻也不要停,明白吗?”
“明白,科长。”
“青云,你跟我走,让处长带我们去见戴老板,他刚刚回来。”
“科长,他箱子里的东西检查过了吗?”
邱尧勋想了一下说:“他们汇报说,里面只有几块布,没别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颜色的?”
邱尧勋精神一振,他已经明白了朱青云的意思,说:
“去,把他的箱子和搜出来的东西全部取来。”
两人到隔壁房间,看着队员打开拿来的皮箱。皮箱很大,里面装着叠的整整齐齐的四块布。
颜色分别是黄蓝红白,看上去,既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