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隔五米站立一人,车队驶过,行持枪礼,动作整齐划一,冒雨而立,无一人有异动。
少将赞道:
“我说戴老弟,军容整齐,训练有素,真让我大开眼界,我们的宪兵都比不过。这么说吧,就算换了黄埔的学生来,也不过如此!”
千穿万穿,马屁不穿,谁不愿听两句好话?戴春风心里得意,嘴上却说:
“这个老余,排场搞得这么大,这要传出去,那还了得?”
此时,雨势渐大,余副主任带着教务主任和各大队大队长站在营门外迎接。
三辆车停下,余副主任拿着雨具直奔第二辆车而来,他想着第一时间为戴老板开车门,递上雨伞。
戴春风却是心中一凛,对李秘书说:“伯涵,下次换乘坐最后一辆车。”
车上均有窗帘遮挡,余副主任这一举动让他又起了疑心。
“戴老板,一路辛苦,请。”
戴春风冷淡的哼了一声,径直淋着雨向前走去。
余副主任很是无奈,又对少将军官说:“张副师长,你也来了,请、请。
戴春风来这里,必是要先听汇报的。自有人去安排张副师长下榻,余副主任则将戴春风请到办公室。
虽然戴春风只来一两次,但主任办公室一直空在那里,且打扫的干干净净。
戴春风坐下后,说:
“本来下周才能来临澧,可我听说培训班里混进了奸细,查清楚没有?是哪一方面的人?”
临澧培训班是他的心血,花了很大的精力和代价才筹办起来,是绝不容日本间谍或是异党打入进来的。
余副主任正为此事头痛,说:
“一大队二中队中队长李乘风昨夜被人开枪打死,凶手旋即逃走,卫兵追击未果。
蹊跷的是,点检之后,培训班并无人失踪,卫兵也一个不少。
嫌疑人倒是有几个,可审讯下来,并没有发现疑点,属下正一筹莫展。”
戴春风重重的敲了敲桌子,李秘书推门进来。
“把他们都叫进来。”
主任秘书毛人凤、教导主任等六、七人鱼贯而入,办公室并不大,一时间显得很是拥挤。
“内部混入奸细,这个培训班的成色就会减三成。先把其它事都放一放,纯洁队伍最为重要。
余副主任自要承担失察之责,着免去副主任一职,由教务主任廖华平代理。什么时候破了案,再恢复原职。
一大队二中队是情报队,最为紧要,让指导员吴敬中转任中队长。”
廖华平忙说:“老板,吴敬中是凶案的嫌疑人之一,要不要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