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听我的,照做。步子大一些,鼻子用力吸气,跑三步,嘴巴吐出来,保持频率、保持步伐。”
朱青云按她说的,跑了一会,果然好了很多。
又有几个女生加入,并超过他,发出咯咯的笑声。
朱青云并不想争这口气,一是他真的跑不动,肺就像要被人撕裂开一样难受,
二来他喜欢看陆秋棠跑在他前面的样子。陆秋棠的身材真的是好,细腰丰臀,扭动间别是一番风情。
余副主任走下观礼台,等朱青云跑过来,伸手拦下他,说:
“今天差不多了,去洗个澡,到我办公室去。”
半小时后,朱青云来到余副主任的办公室。
“报告。”
余副主任听见他软绵绵的声音,看着他一向是挺不直的腰板,还有总是不标准的敬礼,轻叹了口气,说:
“坐吧,我们谈一谈。”
朱青云前世是西南大学心理学副教授,最拿手的一门课做叫微表情心理学。
他体能不行,不是当兵的料,更不是一个合格的特工。但这世上,察言观色的本事恐怕无人能及。
看到余副主任眉毛稍向下耷拉,这是对自己很失望的表情。
“其实你这孩子为人善良,并不适合做这行,你大伯把你托付给我,我总要为你的前程着想。
局座来过之后,你们就要毕业了,去敌后,你不适合,以你的能力,很难自保。
过两天,我会给昆明的卢站长打个电话,你到他那里最好。”
朱青云看着余副主任,不住的微笑。
“你这孩子,怎么了?”
“老师,您前两句说的是心里话,语气平和,目光直视,说到局座,眉头微皱,说明您担心他对我们的分配会另有想法。
至于卢站长,我猜您已经打过电话,且他已经答应你了。”
余副主任脸色一变,惊讶地说:“你怎么知道?”
朱青云猛然发现,自己以前当老师,动不动就给人分析起微表情,这又犯了职业病。
于是,忙找个借口掩饰一下,说:
“老师,我最近看了一些书,学了些皮毛,不过,我以为这和看相的差不多,都是雕虫小技,难登大雅之堂。”
余副主任是大行家,喃喃的说:
“我在苏联培训时,倒是听过有这门课,苏联人在审讯中经常用到,很实用,没想到,你倒是学会了一些。
你说的对,算命看相,其实和这个差不多的意思。”
他突然间把话题一转,说道:
“其实,从你一进培训班,我就知道你是红党的人。”
朱青云不惊反笑,说:“老师,您的右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