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三弟辛苦。」
霎时间,张飞眼圈泛红。
「大哥...
「不必多言,回来就好。
接下来你我兄弟二人,共抗汉军兵威,倒要试试多日不见,袁公路麾下还剩几分锋芒。」
另一边,汉军破了卢龙塞后,一路追击著张飞,遇城拔城,遇寨拔寨,乘胜北上,无物可当,已然直逼渔阳郡。
此时刘备据狐奴山列阵,沿潞水布防,与汉军对峙。
袁术乃上前,唤刘备出阵答话,曰:「玄德久不见,尚织席否?」
刘备:
这话怎么有点耳熟?你每次跟我见面都要提一遍,是吗?
不过他到底也是脸厚之人,不至于被这三言两语激怒,根本不顺著袁术的话头接话,转而按剑立马,怒斥之:「袁公路!汝本四世三公之后,世受汉恩,值此国家多难,天子蒙尘之际,不思竭忠辅国,以安社稷,反而拥兵自重,攻伐州郡,窥伺神器,自立为王,篡逆之心,播于四海,反贼之志,术然天下。
汝今窃据州郡,荼毒生灵,屠害忠良,妄称尊号,罪恶滔天,虽董卓所不及,天地所不容,神人所共愤!
备乃大汉宗亲,奉诏讨贼,仗顺伐逆,上安宗庙,下救黎元,誓清奸邪,以复汉室朗朗乾坤。
汝这窃国之贼,要战便战,何必多言!
虽二十万众,又何惧之?
吾辈汉臣,何惜一战!」
袁术闻言冷笑,「大耳贼!汝倒是巧言能辩啊!
汝本织席贩履之徒,妄托中山靖王之后,欺世盗名,蛊惑百姓,诓骗天下,愚弄世人。
其奸其伪,虽东海之波,不足以濯汝秽行,穷南山之竹,不足以书汝罪愆!
今朕已将天子迎还洛阳,亲查刘氏宗谱,其上分明从无汝刘备之姓名。
想来此刻,天子将此事宣告天下之诏,已布告九州之上,使真相大白于四海,令天下之人再不为你所欺。
刘玄德,时至今日,说不定连你的名字姓氏也是假作,不过一趁汉室倾颓之际,欺世盗名之逆贼,狼子野心,寰宇皆闻!
朕奉天子诏,摄政朝野,正位洛阳,上承天命,下顺民心,吊民伐罪,以清妖孽。
前者吾兄袁本初,遭汝背叛暗算,窃夺幽燕之地,致其失去后援退路,于朕眼前含恨而殁,死前三呼:【北上!】,犹不瞑目。
朕今提兵北上,既为天下大义,也为血亲私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