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淼眼泪流出来。
她抬手抹一把眼泪说:“太感人了。我身边多的是逢场作戏见一个爱一个的哥哥们,没想到你这样的身份,居然这么痴情。”
秦霄不觉得自己痴情。
他只是想这么做而已。
他也不觉得这感人。
人死了,才做出一副大情圣的样子,有什么感人的?
再怎么做,荆画都活不了了。
束淼抽噎几下,说:“你好好用餐,我不打扰你了,有什么需要的,尽管打客房服务,打我电话也可以。”
她报了她的手机号。
她的手机号非常好记,后面是五个七。
秦霄从小到大在班里一直是尖子生,记性很好,过目不忘,想记不住都难。
束淼转身走出去。
开门的时候,她又回头看了眼荆画的遗像。
起初她对秦霄有好感,因为他模样英俊,气质深沉,如今得知他这么深情,她对他更有好感了。
这样重情重义的男人去哪里找?
荆画只是追求过他,他便把她的遗像一直带着,还来到她的故乡悼念她。
束淼没回家。
让前台给她在秦霄对面开了间房。
虽说这酒店是她家的,但因为是快捷酒店,跟她家的大别墅居住环境没法比,所以她很少在这里住,今天来,是找财务看报表。
她马上就要大学毕业了,母亲让她常来酒店,以后打算把酒店这一盘传给她。
望着房间简素的装修,束淼对秦霄更有好感了。
那样优越的家境,本该极尽奢靡,住最好的酒店最贵的套房都不为过,可秦霄却只住样样都普通且房费低廉的快捷酒店,当真是低调俭朴,十分难能可贵。
她对他好感愈深。
束淼又拨通陆妍的手机号,说:“妍姐,我刚才去给秦霄哥送餐了,看到他房间果然放着一幅遗像,我和遗像上的人有点儿像。”
陆妍心里不太舒服。
当初选束淼当伴娘,纯粹因为她没有她漂亮,不会抢她的风头。
倒是没注意她有点像荆画。
论家世,她是不如她陆妍的。
如果她和秦霄日后成为一对,岂不是比她嫁得好?
陆妍用为她的口吻委婉地打击她:“你没戏的,小妹妹。秦霄那么骄傲的人,不会玩莞莞类卿的戏码。何况他心里有那个小道姑,你不觉得心里有根刺吗?”
“会有点不舒服,但是我很欣赏他的深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