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,他的路已被爷爷派人打的几通电话,全部堵死了。
望着天上明亮的星星,抱着荆画的遗像,听着虫鸣唧唧,那么难受的睡姿,秦霄竟很快入眠。
暗中保护他的警卫,向元伯君汇报:“阿霄这两晚一直睡在车里,好像入睡得很快。”
元伯君更生气了!
臭小子,没苦硬吃!
他名下房产那么多,他不住!
附近有旅馆有招待所,村里位置好的地方也有酒店,他不住!
偏偏挤在车里!
做给谁看呢?
次日清早。
秦霄醒来,神清气爽,除了有些许腰酸。
他伸展了下双臂,对着怀中遗像,轻声说:“早安,荆画。”
遗像中的荆画回他灿烂的笑容。
秦霄便也跟着笑。
他揉揉遗像上荆画的下巴,说:“昨晚做了什么好梦?笑得这么开心?”
遗像自然不会答。
秦霄并不失落。
小心地放下遗像,他推开车门下车。
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。
他终于知道那些修行的人,为什么都喜欢隐在深山里修炼了,这种地方果然比繁华都市空气清新,灵气肯定也多一些。
他看向茅山方向。
放在荆画没下山前,这个时间她应该已经起来,开始做早课了吧?
不知她投胎去了哪里?
如果是年前投胎的,这会儿她的母亲应该出现孕反了。
脑中突然闪过陆妍的脸。
陆妍腹中那个胎儿,该不会是荆画吧?
陆妍是顶级豪门闺秀,还是女强人,萧扬是学霸中的学霸,投胎到那种家庭,在俗世的眼光里,可谓是极好的。
很快,秦霄又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茅君真人要找也是给荆画找一修行世家投胎,否则白费了她的灵气。
驱车去附近村落的早餐店,用过早餐后,秦霄继续挨村去应聘。
诡异的事出现了。
只要他一进村委,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目光上下打量他,仿佛他是多尊贵的人,对他说话也极客气,还给他奉茶端水,但就是不用他。
秦霄去了五六个村子,结果无一例外。
他很好。
但他们不用。
秦霄看得出,他们是不敢用。
他知道,这是爷爷又出手了。
秦霄有种窒息的感觉。
往上走,要受爷爷摆布。
如今来基层,还要被他摆布。
只有荆画,无条件地对他好,且不摆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