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婶儿,你放心,你忘了我未婚夫是谁吗?”云绮笑着道,“他什么无赖没见过?您开个价吧。”
王婶儿抹了一把眼泪才道:“我家那宅子你也知道,三间正房两间偏房,还有一个院子,要是别人家,五千块要的,但是我家这个情况,我只要两千块,你看行吗?”
云绮摇摇头,“王婶儿,我不能占你便宜,五千块就五千块吧,以后你和秀秀花钱的地方还多着呢。”
“那怎么行?”王婶儿惊得站了起来,手足无措地道:“小云,是我们母女欠下你天大的恩情,这房子原本送给你也是该当的,我们……”
“好了,就这样说定了。”云绮给她续了热水,“您先回去把东西收拾好,明天一早我们办手续。”
王婶儿点了点头,放下杯子站起来,走进屋里去扶齐秀秀。
齐秀秀听到母亲的话,睁开眼,看了看母亲,又看了看院子里坐着的云绮,嘴唇动了动,最终没有说出什么拒绝的话来。
她看着母亲半白的头发,抱紧了母亲。
没错,她还是想活的,她想跟母亲好好活下去,将来孝敬母亲,给母亲养老。
如果能活,谁不想活?
王婶儿的效率比云绮预想的快得多。
她第二天一早带着房本过来了,上面的名字清清楚楚地写着王桂芝三个字,盖着街道办的公章。
云绮也没有耽搁,带着她去办了过户手续,又把钱当面点清交到了她手上。
“这些钱够你们在县城安顿了。”云绮说。
王婶儿从里面数出五百块钱递给云绮,眼眶又红了,“小云,这是之前借你的钱,以后我和秀秀可能没什么机会再回京市了,你、你要好好保重啊!”
“嗯,你们一路顺风。”云绮由衷地道。
王婶儿能有这样的勇气和魄力直接卖了房子带着女儿离开京市,云绮还是很佩服的,也愿意帮这对母女一把。
当天下午王婶儿就带着齐秀秀离开了。
她们走得很简单,一人拎着一个布包,里面装了几件换洗衣服和一些随身物件。
云绮站在胡同口送她们上了公交车。
车开动的时候,齐秀秀从车窗里探出头来看了她一眼,那一眼很短,短得几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