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胜可以感受到他的真诚，但是这份真诚又带有某种心酸，好像在看一场闹剧。
他在尽力表演，程胜只是觉得可怜。
面对各位老师的质疑，他始终非常温和，说话慢条斯理。
但一直说的都是废话，问他一个问题，本来一句话可以回答完毕，但是他可以整出一篇小作文。
废话连篇，让人抓不到任何的重点，经常说话说一半。
如何一本正经的说废话，这个毕导可以出视频课程，会有很多人去买。
李诚儒老师说：「我觉得他读书读傻了」。
是的，毕导，真的不坏，但是真的有点傻。
好像一个小丑，所有的人好像都在看他的笑话。
「校长，那你有没有答应他？」程胜小心的问道。
他还真害怕校长把毕导推荐给他。
明知道给毕导投资是赔钱的，除非程胜傻了，要不然鬼给他投资。
不过，要是校长开口，程胜就不好推辞。
毕竟校长对程胜是真的有恩。
冲著这个恩情，尽管明知道赔钱，程胜也会投资。(本章完)